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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冷淡疏离融合在一起,勾人得紧。
可他不喜欢沈献把自己的心过多的分给除了他以外的人。
哪怕是沈献给他生的孩子。
谢延垂眸,看着沈献的白皙的后颈,面无表情的挺腰撞着,肉体相撞时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轻一点、声音太大了……会吵醒啊——”沈献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两条腿挂在谢延坚实有力的臂弯里,浑身重量往下压,把谢延性器的全部吞了进去。
“醒了不是正好,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妈妈是怎么被操的?”谢延冷笑着说。
“!你在瞎说什么?” 沈献剧烈挣扎起来,却让谢延得逞,他也往上耸腰,两股力道让雌穴被插得更难耐。
谢延抱起沈献走到两个孩子的床边,快速顶撞,把逼穴插得汁水四溅。沈献咬紧牙关害怕发出声音,也不敢看着自己孩子的脸。
太羞耻了。可是被插的地方却丝毫不讲廉耻,水越流越多,被性器挤出的汁液甚至淌到了地板。
沈献被操得眼泪出来时,谢延才重重挺腰射到他的雌穴里。完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多做什么了,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由着谢延把他抱回房间,沈献冷着潮红的脸,一言不发。谢延抱紧了他,在他身上胡乱亲着。
“你不要那么在乎别人。”谢延道。
沈献本不想理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这个别人是谁,直到谢延咬了一口他的锁骨,他才想明白说的是谢徴谢青。
他忍了忍,还是开了口。
“……那是你儿子。”
谢延像一只大型犬似的,又舔了舔他咬出的牙印,闷声说:“可我不喜欢你一直想着他们。”
“……”
有病。
沈献看着谢延黑沉的双眸,还是没有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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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又至。
沈献从床上起来。
昨晚上睡觉时还是被谢延压着做了两次。
他缓缓下了床,迈着微微发软的步子到浴室。
拿起了牙刷,才发觉手指处有些怪异,他低头一看。
无名指上带了个戒指。
沈献僵了几秒。才依稀想起昨晚做到最好时,谢延好像给他手指套了个东西,又说了几句话,可他当时深陷情欲,没有听清。
戒指模样简洁,在修长的手指上格外好看。
沈献双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定定看了很久。
没有取下来。
离开卧室,他先去两个小孩房里看了下。都还没醒。
下楼,就听见一大一小的声音,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谢延在做早餐,沈惜予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