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杉哪敢惹这会的洛修然，睛一闭心一横，全然是赴死的心态，嘴抖着抖着，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嗯，那就是旧疾，明知故犯”，洛修然掏钢笔，在岳杉平整的后脊上书写，笔尖过肤，又尖锐，又让人发，他忍不住去受探究洛修然在写什么，可惜他找不那撇捺横竖间的断，终究将好奇和遗憾留到了之后。

“不会说？那我问，你答”，洛修然将电线，在岳杉的上轻几下，红的地方缀几抹浅，“撅起来，撅，分，双手扒开，把后的嘴来。”

“11，唔，12，13，14……呜，15，16，会被人听见呜呜……17，18，19……啊呜，主人，狗狗不敢了，好疼啊，20……”

甚至好像连方才的生气和愠怒都没有了，冷冰冰的……

面对洛修然不假思索地追问，岳杉一愣，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于情于理，洛修然是医生，也是他的主人，他的一切受都应该告诉对方……

电线贴在的上，洛修然先了两记，岳杉疼得摇晃腰肢，但半寸都不敢往前躲，稍微舒缓一下就自觉地用去贴近蜇人的疼痛。

“不，不用，其实前天早上就有疼……”

“别哭了，一会脱了”，洛修然了岳杉的后颈，然后像是摸一样，从后背摸到了上，了充血的伤痕，“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跑到医院来。”

”，最后音效昂地补刀“敌方已溃不成军”。

洛修然心里冷哼，伤疤还没好全，就忘了疼了，真是没记的狗，然后随手甩了甩电线，轻声：“用这里记住，50下，手要是松开了，就重新来。”

“狗狗没想到，对不起。”

岳杉心里隐隐发酸，不知是哪个瞬间动到了自己的同理心，他在洛修然收起钢笔后，弱弱地扭了扭，“狗狗以后会记得给主人发消息，主人别失望，好么？”

洛修然依旧不说话，面沉静，下手又稳又黑，好似一台密的被设置好的机，连挥动手臂的角度都不曾变化过，只偶尔有几缕发丝在额前轻晃时会惹得他心烦似得拨一下，让人反应过来他还是个凡人。

“有，但很少，之前大学的时候因为肝稿，所以疼得次数多一，最近几年没怎么疼过了，就……唔”，岳杉刚犹豫着要不要说，尖锐的疼就咬住了，“疼，疼，就前阵跟程野分手之后，宿醉了两次，然后疼了两回，半年前。”

“狗狗知……”

“之前胃疼过么？”洛修然不知从哪摸的病历本放在床，问话听起来也再普通不过，就好似普通的病人来看胃，从诊疗床上下来之后，医生都会追问的信息。

岳杉的心事被戳破了。

“狗狗……”

“劝你不要奢望我会跟你谈什么条件，诸如下手轻一之类的”，洛修然笑了笑，这个笑极其不合时宜，搞得岳杉又是一抖，尾也差耷拉下来，洛修然伸手薅了两下，得岳杉接连，然后又轻声警告，“老实说，你该庆幸等会不是镜，不然你这个可是藏不住的。我现在很生气，如果不想让我把你脸也扇成这样，就最好说实话。”

“小狗只有嘴上说得好听，转又会忘记”，电线蹭着，那里还有之前狠打留下疤痕。

“这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你多久没跟我联系了？”洛修然淡淡问，这次没有等岳杉给他答案，“从我送你回家之后，四天，你没有再跟我联系，这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如果今天不在这遇见，你还记得你有个主人么？”

二十下打完，洛修然掰开岳杉的，将电线打结的位置戳了的，随着岳杉的息和后不停的颤抖，看上去就像是被惩罚得太可怜的，趴在床上不停的呜咽着。

“我不求你这些”，洛修然再度用钢笔在岳杉上写字，声音明明跟之前一样平淡，岳杉却听了几分情绪不。

钢笔咔哒一声扣回笔盖，洛修然用笔在前的敲了敲，“回答，这问题需要编很久？”

如果说洛修然那天送他回家之后，他因为太疲惫睡了一天情有可原的话，之后的三天他没有给洛修然发过信息，连基本的请安都没有过，是他懒怠了，也是他没有放在心上。

“那怎么不告诉我？”

让人忍不住想顺顺。

“我……”岳杉被拍了一下，上改：“狗狗不敢说……主人会打死狗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