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面。

踱步至槛窗前，日近黄昏，天际赤红绚烂错，晚霞漫天。

“哦？”

“殿下，到了。”

他轻哼了一声，颔首：“好，赏了。”

沿着小巷走到尽，大青石堆砌的大牢，年久远墙面发黑角落长满青苔，森森然，初秋的炙到了这里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沿着甬越往里走，越觉冷，心里愈发悲凉，他外祖已年近七旬。

苦苦跪求皇帝，不提公政只论亲情，说到情动泪撒衣襟，最后皇帝好歹松了，冷着脸允他去见朱伯谦最后一面。

蹄踏在青石板地面上，嘚嘚声仿佛也染上了东的低迷，一都不复昔日轻快。

很好。

他虽人在狱中，但外面情形也猜测得八.九。如今历数朱伯谦大罪，党羽覆灭众多，只却没有牵扯东一句。

本来萧遇就不知情也未曾参与，刑和大理寺官员更很默契避开他。

而不是求着来见他！！

朱伯谦虽枯瘦苍老，只神志却仍很清明，一拍外孙脊背，他低喝了一声。

三面的石墙，一面铁栅栏，没有床，只地上稀疏堆着一些发黑的枯草。朱伯谦满斑白蓬蓬，一向直的脊梁老弯了，他盘坐在牢房中央，闻声抬望来，颧骨凸起窝陷，两颊皱纹很新生黑斑，简直像一夕苍老了二十岁。

回到东，命车过去。

萧迟微微挑眉，只也并为太在意，不是情也好，最后的讨计也罢，也翻不什么样来了。

一门，寒爬上脊椎，他打了寒颤。

又急又气。

小吏哈腰：“太殿下，这边请。”

要刻，要真正表现认识错误并悔过，最好能一起痛斥朱伯谦枉负圣恩和他的信任，恨怒加。后续皇帝即便不表态责罚，那他也要自行闭思过。

这东骨也终于被掉了。

怔怔倚在榻背上，直到车停下，太监小声轻唤，才回神起下来。

刑大牢位于昭训门外，御前禁军营房的最末端一条小巷去，羁押的都是重犯要犯，执矛卫兵肃立，气氛沉凝。

萧迟意气飞扬，而萧遇却恰恰相反。

“殿下！您不该来啊！”

这哪里还有往昔老骥伏枥的姿态，简直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垂死老人。

萧遇大悲，小吏开了牢门迅速退走，他几步冲去，再忍不住，跌坐抱着朱伯谦失声痛哭。

朱伯谦那讨厌的老家伙要见不到明日的夕了。

朱伯

萧遇要见朱伯谦？

所以朱伯谦才说他不该来，睛扫过外，东太监比了比手势可畅言，他急气：“殿下，您如今正该幡然醒悟幡然醒悟，然后向陛下表明失察之过，跪求责罚！”

“外祖父！”

……

“……可能陛下最后是允了，小的来时,见东那边有车驶。”

“殿下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