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疑惑的转眸过来，南康公主的记忆力会消退在意料之中，只是不知如今到了什么程度，她最想知的是，还记不记得夜冥这个人。

“你不回去过年，左相跟左相夫人能应允吗？”

弦撇了撇嘴，锦月不在的日，她因为无事可，还真去过书墨表哥哪里两次，但除了受到麻烦的讲究，实在没什么乐趣。

“看就要年关了，你不准备动回临都吗？”

小心别噎着。”

锦月忙抬倒了一杯茶放在弦手边。小云楼是苍灵最为名的甜品店，其中这十八珍最受追捧，每日只买六份，往往一两个月的分量都定了，有钱都难买到的。

若弦真不回去的话，那这一个年就是弦在外面过的唯一一个，而她自己如今算算，留在右相府似乎没有过过几个年。

自从打浮灵回来，一直忙的团团转，到忘了王书墨跟南康公主也在苍灵不曾回去。夜冥的事情，锦月不知该不该跟南康公主提起。

那画师如今骨都化成尘土了，哪里来的一车画让她去送。

弦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伸手亲昵的揽住了锦月的手臂。锦月侧眸，看到被弦揽过的地方，沾了心的油渍，无奈的笑了笑。

那小云楼的老板虽然不贪财不慕权，却喜收集名人字画，尤其是年代长远的。所以锦月便从听风楼中取一件古人字画，才换取了这一盒心。

“哦，用副画换的。”

“那锦月，你要回去吗？”

“那我也年后再回去，跟你一起。”

右相儿女很多，娘亲边也有珏儿跟九姨娘留下的那个女儿，她回不回去确实无关要。

“不碍的，我写封信回去，就说留在苍灵跟书墨表哥一起过年就行了。”

小云楼的老板是个用钱买不通，用权压不倒的主。弦一来苍灵，早就派人去定了，如今却还没有尝到。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了，如果现在起，快一下，也不是不能在大年三十赶回临都的。弦是家里唯一的孩，左相跟左相夫人应该早就她回去了才是。

锦月微微拧了拧眉，听风楼因她的离开所遭受的重创还未曾恢复，还有赫连鸣谦调查苍灵岁贡也没太大展，她如今真还离不开。

“一副字画就能换呀，早知我就送一车给他了。”

“这心我想了好久了，但还是排到了下个月才能够拿到，锦月怎么买到的。”

“嗯，你决定了就好，近来南康公主跟驸好吗？”

“怎么个更差法？”

“月怕是年后才能回去了。”

锦月刚递在嘴边的茶杯微微一抖，那副字画可是这世上仅存的孤本，她也喜得狠。若不是安抚这丫，她还真舍不得。

弦继续盒里的心吃，也没问锦月为什么不回去，就像锦月没有问她，先前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样。

“还是老样，不过南康公主的记忆力似乎更差了。”

弦边吃心，边凝眸想了片刻。上次她过去的时候，南康公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