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那天，项彦筝回去得很晚，跟游重走校门，他又看到了程越。路对面，他洗过脸上的伤，没那么凶神恶煞，些温的五官。他在路边的小车前买了两串糖葫芦，像最普通的中生，从袋的一堆杂里掏钱付，一串给旁边白白瘦瘦的男生，等对方把最端的吃掉，又把自己的递过去，把最甜的一留给他。

伤得最重的男生面无表情沉默着，嘴角的血痕了，甚至没有掀一下。个小的那个又开始泪了，睛哭了，嘴艳得像要滴血。游重刚要开，一侧，看到儿正拎着书包站在不远，几个人也随之朝项彦筝投去目光。

项彦筝俯视着程越，改为用手臂在压住他的胳膊。

“我没想到大学还会遇见你。再此之前，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你遇到游鹤，和他在一起...最开始我也没有意见。”

很长一段时间，项彦筝都羡慕，甚至疑惑对方为什么可以那样烈专注，不假思索地喜一个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可以。

程越贴着沙发靠背，脸上烧起来，项彦筝又开始不打招呼就随心所地靠近他，很轻地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情。至少目前来看，我比他们都喜你，也不会喜别人。”

他甚至怀疑，也许四年前自己就是想要他的。

他走上楼梯，却在办公室门看到几个满脸青紫的男生，其中一个矮一些，脸上布满泪痕，却还算白净，上披着尺寸不合适的宽大校服。游重站在他们面前，少见的盛怒威严，＂这里是学校！看看你们像什么样！＂

提到游鹤，程越不动声地屏住呼，良久腔才慢慢恢复知觉，握的五指松开。

后来项彦筝听说了他们的姓名故事，宋锦很快就被家里人送国，而程越还是那个程越。

“你别这样，我...我还没想好。”

“不行...”程越气着试图挣扎，哪怕心里成一片，心里仍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该这样。

“我说了不用回答。”项彦筝有些不耐烦了，贴着程越战栗的肤缓缓挲，迫自己适应一场恋，“这样不好吗，起码暂时，你已经没空想别人了。”

难...之前他是故意的？装醉，还是从那个时候...

项彦筝突然站起来，跨过矮桌抬开程越的膝盖，单膝跪在他间。

直到项彦筝再次见到程越，事情开始超控制。

“现在不需要你答复。你可以心甘情愿给游鹤那么多吻，就不能给我一个？”在项彦筝看来，亲近更能拉近距离。目光扫过程越的嘴，他大方坦白下一步动作，“也不是第一次了。”

项彦筝双手握，仔细梳理过这个困扰他已久的命题。

程越一回忆起来，来人的那张脸却是模糊的。那时他的右痛得睁不开，脑里各极端的念横冲直撞，本不关心有谁现，又留了多久。

＂老师，是程越有病，他喜宋锦，他们都是同恋。＂

＂对，宋锦亲承认他喜我们委！程越才恼羞成怒动手打人的！＂

思索的瞬间，程越的嘴被对方彻底堵住，直主题到，住上渡来一个吻。程越的脸红透了，回忆同此刻重叠在一起，施与他双重刺激。项彦筝两手扣住程越的手腕，不断压上来，两个人顺着沙发下去。

“为什么，因为游鹤？”

程越的睫快速眨动，幡然醒悟了什么。

程越还没张，对方就埋下，呼炙地凑近他颈边。

“你什么？”

“你...看到我打架了，那天，是不是？”

“我还是不懂...”

问完他又心里没底了，如果是这样，项彦筝为什么喜他？

项彦筝却答非所问，“你现在的发，倒和中很像。”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难以忘记程越的脸。那张原本该看过就忘记的脸，有时现在他原本索然无味的梦里，有时则会突然近在前。他想，他是一潭死，而程越是落的石，仅此而已。

“哥，你给我时间...行吗？我，现在没法...”

但是又会觉得。怎么四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力充沛掏心掏肺地喜别人，却还是在无用功。

“要忘掉一个人，最好的选择不就是开启一段新恋情？这样你跟我都能更好过。”

不能继续往后缩，程越手脚并用想要往沙发角落里挪，被项彦筝更地挤间。

至少现在，想到程越心里还装着别人，他就浑上下都颠来倒去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