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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ang吗(H)(3/3)

缓抽出,穴口处嫩肉外翻,好长时间回不去。

一下一下地朝外冒着白浊浓稠的液体。

白鹤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地呼吸。

做下面那个确实累人,做完白鹤就睡着了。

祁尧虽然也是一身汗,但神清气爽,尤其是看到白鹤现在这一副被糟蹋过的香艳模样。

他弯腰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白鹤的身体,白鹤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他笑笑,蹲下亲了亲白鹤的脖子,上面满是他吮吸出来的红痕和带血的牙印。



白鹤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身体酸胀难忍,对他来说冲击更大的还是清醒着和祁尧上床了这个事实。

尤其是,被干成那副模样。

床单重新换过,身体也不黏腻,他硬撑着坐起来,不知是不是被插得麻木了,总觉得下体还塞着什么东西。

他试探着用手摸索,身后被什么堵着,随着拔出大量的液体涌出来,释放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又要敏感地挺立。

堵住穴口的东西,是红酒塞。

白鹤将红酒塞扔在地上,翻身趴在床上,用手堵住正源源不断向外冒液体的后穴。

“疯了,到底射了多少。”他皱着眉,喃喃道。

他扶着墙,慢慢移动到浴室,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射得太深太多,怎么抠挖都还有残留。

身体像被打了一样,快要散架,微微凸起的肚子随着液体的流出重新变得平滑。

清理完身体,白鹤无力地瘫在床上,这才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张纸。

——醒了给我打电话。

白鹤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生气。

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他一直是这样,这次也不该例外。

“醒了?”祁尧的嗓音有些沙哑,电话那头略显嘈杂。

“嗯。”他淡淡应了声。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祁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我再待下去还想往你身上压,只能先出来了,身上还疼吗?”

“……”白鹤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几秒,问,“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想说什么?”

“嗯?没什么事不能打个电话?以前不也经常打。”

又是一阵沉默,白鹤问:“你打算怎么办?”

祁尧笑了起来,说:“我说了算数?”

“算。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当做没发生,缓过这两天,我们还是朋友。另一个就是关系到此为止。”白鹤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相当淡定。

祁尧明显对他的话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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