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为了证明我选择的是有趣的，并且是我喜的，我为此付了不少努力，包括你刚认识我时我在的项目，也包括我跨专业读完研究生后，现在拿到的任务，这其中的每一个选择，都是看似酷炫大，实则没趣又让人痛苦。你知的吧？前段时间我还被人家取消了竞标成绩，那可是我们辛苦了两年之久得到的结果呢……”

唐柠忽然画风一转：“但其实也还不错。”

沈亦白说不话来。

唐柠回想自己从中毕业以后所经历过的事情，眉间复杂的情绪渐渐舒展，她想到温时翊，于是笑着说：“我在刚读大学的第一年，本就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那时候只是因为温时翊选择了建筑学，所以我就追随着他，迷迷糊糊地学习，浑浑噩噩地混日。后来有个学和他表白，我受到了压力，这才发奋图，报了非本专业的竞赛，最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说来你可能不信，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觉得，这个专业似乎还有趣味。”

一向满不在乎的小孩突然正经且文艺起来，唐柠有短暂的不适，但她仔细品味他的话，又隐隐觉得有些理。

“哪里不错？”

“啊？”

“生活本来就是很累且很无趣的啊。”

“多酷啊。”

“什么意思？”

“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亦白：“……”

唐柠问：“你想象中是什么样？”

唐柠语气平淡：“一分吧。”

唐柠怔了会儿：“、好的啊……”她说，“你现在从事的职业，不刚好就是你喜的领域嘛。”

“当然好啊。”唐柠戳戳他脸，笑：“以后如果你碰到了喜的女孩，就可以大方地告诉她，你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沈亦白惊讶地说不话来。

唐柠笑他：“你从小就顺风顺，这样活一生，其实到来回忆的话，也是很没有意思的。相反，年轻时候多经历一些，这样你能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能更加定自己最初的目标，这是多好的结果啊……”

沈小少爷嘟嘟囔囔：“好吗？”

于是她诚恳地，说：“你说的很有理。”

沈少爷脸颊红红地抬起脑袋：“很酷吗？”

沈亦白睛亮晶晶的：“你也这么认为吧。”

沈亦白的睛瞪成铜铃大小：“你怎么这么惨……”

“更惨的还在后呢。”

“自由。”沈亦白目光凝视在窗外，好半天才悠然：“不被束缚的好，才能长久且愉悦的保留，最初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唐柠故作痛苦状，说：“原本我还指着下的这个项目翻，但温时翊竟然自动放弃了竞标的权利，这意味着我们再次辛苦努力的成果，可能本就没有机会参加公平的竞争，又是一年的时间啊，我都快三十岁了……”

沈亦白乖乖地看着她：“所以呢？”

沈亦白摘下罩，语气淡淡：“可是走着走着，一切就脱离了最初的轨，不是我想象中的模样。”

“过程不错。”唐柠笑笑，一副老成的模样，“结果是很重要，但很多时候，过程才是最值得留念的分。”

他，只要是和音乐有关的，我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