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有！”

仰将半杯红酒，唐柠眯着睛受了会儿，嗓音朦胧：“等下我帮你叫车吧。”

他形修长，与星空几乎为一

房。

自从分手后，这好像还是他们一回清清醒醒的独在一块，不谈工作，各自闲闲。

妈的，还是没醉。

沉默且不自在，谁都不知话题会朝着哪个方向去。

“哦。”唐柠也不勉了，“那就不要喝了，回去路上不安全。”

可如果，没有旁人在呢？

喝了酒，还怎么开车？

这架势，不知的还以为她喝的是白酒。

酒过，他眉微微蹙起。

“也不是不可以喝。”温时翊说。

唐柠凝眉：“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温时翊淡淡地瞥开视线，继续举杯轻抿一酒。

唐柠放弃了，像她这级别的酒鬼，就应该千杯不倒，受万人景仰才对。

五瓶红酒下肚，唐柠惊讶地发现——

好吧。

“那你怎么回去啊？”

温时翊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到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唐柠才后知后觉——

温时翊声线淡漠：“不用。”

这气氛实在太糟糕了。

像现在这样——

他摇摇。

吃饱喝足，唐柠主动把餐桌收拾净，从厨房来时看到温时翊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不知在看些什么。

“嗯。”

“开车来的？”

“没什么。”

嗯……

客厅的灯光柔和，月光隐隐透过玻璃窗打来，气氛暧昧又伤。

这次换唐柠笑了。

唐柠看他对酒陌生又的模样，忍不住笑声，握着自己的杯和他碰了碰，声音快：“瞧你这酒量。我了，你随意啊！”

就像陈燃说的一样，他们分手后第二天就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是笑嘻嘻地搭着肩去吃饭，那是因为有旁人在。

好像更尴尬了。

唐柠不满地推他胳膊：“你笑什么？”

唐柠边吃边喝，模样像是完全忽略了坐在她对面的人，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喝醉了最好，到时候神思混沌，一切的责任都可以推给酒。

唐柠这叫她和温时翊的默契，心照不宣。

她话说完，温时翊等了一会儿，似乎是在什么思考，接着舒展眉，将袖的衬衣折起，取来她倒走一半的红酒，加满了自己的杯。

唐柠开了一瓶度数不的红酒，给自己倒满杯，抬问温时翊：“你要喝吗？”

这熟悉了二十多年的状态，会让他们自觉找到友人相的模式，知要给彼此空间，神起码要淡然。

温时翊抬眉看她，角笑，摇了摇，举起酒杯贴抿了一。

唐柠放下酒杯，装模作样地夹菜吃，顺便模糊：“那你睡沙发吧。”

所以才说糟糕。

暧昧是因为温时翊不明不白的话，而伤却是由于两人忽而转变的关系，让他连留下都难以开。

鲜红的顺着唐柠半张的，她仰时脖颈全然暴在柔光之下，目光所及，画面里全是醉人的光。

温时翊看着她不自在的模样，半响，低低笑了声。

“那就不开。”

甜酒，携带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