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车夫不能对着她吼，只能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她讲理，“这就是该待在厩里，如果在院里冲撞到老夫人和夫人，那可怎生是好？还有大少爷二少爷的小公也会跑来，万一被蹄踩伤了……”后面未尽的意思就是，万一踩伤了，你在林家就要彻底待不下去。

李清凰把娃娃收了起来：“大的展是没有，但是我打听到褚秦家了，就在荣通寺。”

林缜在她边坐下，他的上还微微带着酒气，只是这酒气并不重：“家？这可有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家？

“是吗？”李清凰摸了摸红烧的脖，笑，“它这么乖，怎么会伤到人呢？”

红烧合地低下，凑到她的手底下磨蹭了好几下，又昂起，伸了她的脸颊一下。

刘老痛得满满脸的汗，都有吓破胆了，不对方说什么的都连连，连连称是。

下手。这两人是林容娘的继母和向来不睦的妹妹，一手就找一群混混把人打关上两天，还随便他们什么，若她没有重生到林容娘的上，她简直都很难想象她会有多凄惨的下场。在林容娘被蹂躏两天两夜之后，她们尽可以大张旗鼓地把她救来，让全平远城的人都知林容娘发生了什么，人言可畏，再加上确有其事，这本是连不给人活路了。

她现在几乎已经敢肯定，褚秦若是了什么事，就是这对母女下的手。

“……”这当真不是成了吗？

李清凰面如常，一都没愧疚之心地牵着走了过去：“总是把它关在厩里，会不舒服的，我就带着它在院里溜达了两圈。”

等她回到自己住的院，林缜却还没回来，一直到晚饭过后，他才回，说是昔年同窗邀约，他没好意思推辞，便稍微应酬了一下，以后会早回来的。

她把路上打听来的消息跟他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她被混混袭击的事。那些混混一般都是欺怕的，经过她这一次的教训，估计他们不敢再去接林家那两母女的生意，就算他们狗胆包天，还敢再接第二次，她也本不怕他们。

那车夫连脸都要发绿了，这匹在厩里都待了几天了，他就从来没见过它老老实实听话的样，撂蹄踢人还是小事，还经常跑去偷吃，啃掉了好几株院里的芍药，现在怎么就乖顺成这样，就跟成了似的。

“你今日可有收获？”他刚门的时候，又看她在摆那个四个很丑的木娃娃，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等到他有回过神来，正好一阵穿堂风来，了他额上的汗，他才发现，那个人已经走了。李清凰牵着红烧，悄悄从后门溜了去。才刚门，她立刻掉了绑在衣服里面的棉和布条，恢复了形。她还没把红烧送回厩栓起来，就听林家的车夫吼：“你是怎么的？那匹都不见多久了你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也不知，这是少爷吩咐过要好好照顾的，万一丢了你还能找回一模一样的来吗？”

红烧自动自发地小步跑了厩，还用嘴把厩的门给拱上了。

这对母女，实在是太恶毒了。

李清凰像是给他证明一般，拍了拍它：“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