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可不是，说我们少给装了一味，让我们补给她，可是她分明都已经吃了三五个了，谁知是不是她是不是自己吃掉了，我说不给，她就撒泼胡闹，掌柜的见有人朝这边看，怕影响声誉，连忙让我补了几个给她，她拿了糕，这才喜喜的离开了。”

一、据张晓山供可知，李琴与张晓燕并不相识。因此，不存在二人因合谋某事某而被灭。

顾玄棠环顾了一圈，收了视线，付了钱，把糕递给左菱舟，“给你。”

然是不备这个条件。那么是为什么呢？”

“有一个想法，不过只是一角，理应还是有另一些原因的。”

左菱舟凑上去，问：“你刚刚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等我确认后再和你说。”他，“回去吧，也该吃饭了。”

当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仔细的整理着目前已知的线索，五月十九，李琴，亥时，地：城南前柳巷。五月廿，张晓燕，戌时，地：云溪。

三、据死尸的死亡特征，初步断定是同一人作案，但凶手为何要如此行事？以及，为何在停止一个多月后，再次作案？

很快，两人就到了昨日张晓燕买糕的李记糕。

左菱舟立把手背在背后，“要的要的，谢谢哥哥。”

左菱舟低着，蹙着眉，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呢。

顾玄棠上前，挑了几味让伙计包好，接过糕的时候问了问，“昨日酉时之后，可是有一名女前来你这里，说你这糕少给她装了一味。”

“她在你这店里闹了会儿？”顾玄棠。

那人明显还有印象，立即：“有，那姑娘还闹了会儿，非得我又多给她几个才算作罢。”

左菱舟看了看手上的心，“给我买的？”

“不要？”

顾玄棠闻言，低下了眸，左菱舟盯着他，想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就见他突然抬环顾四周，她也立跟着朝四周望去，却是没有看到什么，无非就是街上的行人，卖货的摊，买东西的人和卖东西的人正在讨价还价。

七、……

“她们四人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的共同。”

六、李琴的案发地即为作案地，张晓燕的案发地不一定是作案地，如若不是，张晓燕的作案地在哪里？为何选择抛尸？

“是什么？”

四、案发地分别是两次城南、一次城北、一次城西，暂时没有规律可循。

五、凶手两次作案均为夜晚，初步断定凶手习惯夜晚作案。

顾玄棠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二、李琴与张晓燕并无往来，除均是女外暂无共同之，不排除有未发现的相似之或因共同目睹了某事某被杀，但此观有待考证。

左菱舟了，和他一起往回走，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呢？

左菱舟一条条的列着，安静的夜里，她的笔尖在烛火的照耀下发沙沙的声音，一时，竟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