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收回目光，“没什么，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听错了。”

红袖上前拿起梳仔细为赵桑榆梳发，“夫人今儿一早就去善堂了，她托青檀姑姑带话过来，说今年要等着第一个布施，希望能让小一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不是说要去布施吗，那我们赶去吧。”她又说。

韩岭不以为意，拿在手里的玉箫转了几转，“今儿这长乐坊最是闹，你看看这坊中百姓，一个个拼了命地往慈善堂去，五哥可也愿意一起。”

“夫人还说，”红袖停了一下，放下梳，在赵桑榆的脑后挽了个髻，“夫人还说让婢们务必在这个时辰叫您起床，等会儿要赶去慈善堂布施呢。”

“小暂且先忍忍。”红袖也抿笑了一下，拿起一个帷帽在赵桑榆的上，“今儿人多，小先上帷帽，万不可摘下来。”

翠羽掀开帘往外面看了一，门那堆穿着甲胄的士兵中间夹着一个绿衣小丫鬟，正踮着脚来回走着。

“那让她上来吧。”

翠羽放下帘看着赵桑榆，“小，上就到了，夫人派了玉竹在坊市门等着我们。”

“布施前是不可以吃饭的，所以这粥不是给小的，小暂且先忍忍，待到布施结束，小再用膳可好。”

果然。

“那正巧了，弟弟也不打算凑这趟闹了，”韩岭拿着玉箫不时敲

庙拜拜，说不定还能再穿回去。

闻着屋内的饭香，赵桑榆鼻，“好香啊，今天早上的什么？”

“所以……”赵桑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等着两人接下来的话。

“去去去。”赵桑榆嫌弃地挥手，捂着空的胃哀嚎，“那是不是今天一上午就没有办法吃饭了。”

幕布遮盖着的车咕噜噜前行，路边等待着的行人羡慕，偶有零落的几声叹也渐渐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消失不见。

韩奕背着手，手里拿了一柄扇，不时地轻扇着。

“五哥在看什么，怎么不走了？”

翠羽捂嘴偷笑，那这盒走在前面，“小，那婢就先去了。”

韩奕摇，“此事我就不凑闹了。”

玉竹面上一喜，上车后匆匆行了一礼，看着赵桑榆忙：“小可是来了，夫人现在已经在善堂里等着了。”

到了长乐坊，那里早就开了门，门排了长长的队伍，熙熙攘攘的，人声嘈杂鼎沸。

“是。”翠羽应声，指挥这赶车的把式在在坊市门停下，她探朝玉竹招招手，拿宁国侯府的腰牌在守门的几人面前晃了晃，“玉竹，快上来。”

“是粥，取得是今年天的和五谷，云嬷嬷亲自熬的，说要供到善堂给菩萨的，用来保佑小这一年都平平安安的。”

“听说母亲来很久了？”赵桑榆开询问。

“那快走吧。”

他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正是那日和他一起自城门策走过的七弟——

韩岭。

赵桑榆哭笑不得，她挥挥手，“翠羽你赶提着这给善堂的东西去，我闻着闹心。”

赵桑榆了然，任由红袖和翠羽两人在她上比比划划，直到两人满意，她才终于得空松了气。

“是啊，夫人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早早等在第一个，生怕赶不上今年的布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