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角扬起一抹苦笑，转动着笔尖，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写下字。

X的解有两个，285和631。

还未到下班时间，地铁站人不多，不需要排队。

来自于窗后饱着恶意的视线，像是邪祟的睛。

这很像是他事的风格。

“真的只有这样？”

她想逃，却动不了。

答案就在里面吗，问题的解难是密码？林度并不能确定判断是否正确……因为也许这只是普通的失踪，不过值得肯定的一是田染并没有发疯，至少在写这题目的时候神是正常的。

“小染留下的东西？”

“是他考试错的题目，小染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

它离自己如此之近，林度浑僵，血在一瞬间冰冷凝固。

林度皱眉，仔细查看却发现在窗的倒影上浮现一个大的不似人类的睛，因为它太大，以致于林度第一时间并未发觉。

这是田染唯一错的题，如果没有扣掉分数就是满分。田染对于此事十分耿耿于怀，念叨了好多遍，他的解是145和372，老师是错的，他才是对的。

袋里的手机震动，田父接通电话。

笔记本的最下端画着一个六芒星的涂鸦标记，林度见过这个标记，两人去游乐园玩的时候其中一个密码寄存柜上面不知被哪个顽的孩画上了痕迹，田染曾经笑称那是法柜。

什么都没有。

林度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她捂住剧烈动的心脏，扶着桌静静气。

“是，田叔叔，您千万保重。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林度避开他的审视。

面前的东西一瞬间消失。

她用力了，痕迹并没有消失——不是蹭到了灰，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勾勒几笔，但它看上去太像是在田染房间中见过的大睛。

田父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神冷，他伸手在后脑找到拉链，轻轻拽下，一整张人褪下，面孔完全换成了另外一人。

从自助取票机里拿车票，林度惊讶的发现自己手背突然多了一个睛形状的浅浅印痕。

她不假思索地跨步上前，打开了窗帘。

林度推回了椅，起的一瞬间一很奇怪的觉充斥在心，像是有什么在注视着她。

田染的房间向，日落的余晖却好似完全被阻隔在玻璃之外。

对上田父期待的目光，林度本打算说答案，可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这件事十分诡异，她必须亲自确认才能说给别人。

林度摇摇，汗从额前落，她仍然沉浸在刚刚的幻觉中，脸惨白，好一会儿才无力地说：“没事，低血糖，一会儿就好。”

“你没事吧？”

林度皱起眉，随着人走上车，坐在座位上，

“是的，她已经走了，东西大概不在她上，不过她好像看到了那个……是……好，老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解完的题目。

这并不是因为林度解不，正相反，在暑假前的最后一次复习课，老师曾经当众解过这试题。

近了近了，那东西似乎不再受到玻璃的阻隔，愤怒的瞳孔慢慢从玻璃中脱。

离开田家，浑冷终于消失，林度长呼了一气，向着地铁走去，现在就动应该来得及赶在游乐园关门之前到达。

“你发现了什么？”声音从后传来，如同在面投石，打破了平静，是田父，他站在门边，似乎刚刚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