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首尊坐在上首，其他人坐在下面，焚禅坐在末尾，靠着门，边有两个药童守着，以免他一个冲动什么事情来。

秋分在他边坐下，看了桌上没怎么动过的菜，“这几天过得不好吧？想不想家？”有哄小孩的语气。

今年缺了三个人，清明谷雨年前一个去了齐国一个去了燕国，小暑在敬王府，加了一个焚禅，所以大厅里空了两个位置。

立秋寒等人早就开吃了，一只手抓着油腻腻的猪肘，一只手将礼盒往首座上一扔，盒不偏不倚落在一堆礼的上，毫不耽误自己吃东西。两个饿猫坐在一起，风卷残云之下一大盘酱猪肘很快见底，然后两人就为抢最后一个打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淹没了霜降那声轻轻的“谢谢大家”。

焚禅脸有些黑，他比秋分大，而且除了师傅，很多年没有人用这吻和自己说过话，于是他决定不回答。

庆幸的是虫只血，且不贪得无厌，不然焚禅早就变成了尸。不过药童把他从坛里架着捞来冲洗净后，他和尸也差不了多少了。

有这么多人她护她，又有那么的医术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银发，又是怎么瞎的呢？

和往年一样，开动前大家先把包的各式各样的礼送到霜降面前，男的都送药材，们，也送药材。因为霜降从来不束发不梳髻，天天都是或白或青的素衣，珠宝玉金钗首饰送给她她也不会，所以大家每回任务都可着劲趁着闲暇时间搜罗各珍奇药材，送来讨这个小丫开心。

焚禅有呆，接过酒时下意识说了句，“谢谢，你也新年快乐。”说完后反应过来，恨不得甩自己一掌。

“你们和我想的实在不一样。”喝了几，见边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焚禅看着为了一块糕大打手打翻了桌，搞得满都是汤汤的两个男人，闲聊一般慨。

“别再用这神盯着霜降看，她真的会扎瞎你。”秋分好心提醒，“而且，就算她懒得动手，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介意代劳。”

自由恢复武功，把他们全灭了么？

焚禅收回光，那杯酒没喝，放在桌上，转手盛了一碗排骨汤，他太久没吃东西了，不吃一胃就喝酒，会难受的想死。

霜降过来看了焚禅一次，说了句“蛊已成，拿他喂虫。”而后抱着那只被打断了四肢的小貂走了。然后焚禅就被卸了手脚，泡一个装满各恶心虫的大坛里，只肩膀以上位在坛盖外面，日日夜夜承受着万千毒虫的啃咬。

“你原本想的是

焚禅浑浑噩噩坐在那里，没有人来理他，他也不想理别人，倒不是有多么憎恨这帮把自己折磨成如此模样的人，他只是在看着霜降神。想起反反复复的那个奇怪的梦，焚禅几乎可以确认，霜降就是当年自己放走的那个小丫，说不上来的缘由，明明两个人一也不像，焚禅就是这么偏执地相信。

看着屋外抱着胳膊磕着瓜像看猴一样看自己和一只貂打得你死我活的人，焚禅觉得他们大概是真的不怕。

背后有人了他，是提议把他带过来的秋分，端着一杯酒递过来，“新年快乐。”

霜降又给他喂了一颗药，让他转醒，让人给他穿了件衣裳，接上手脚，带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