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陛下谕旨，调教要依妃娘娘喜好，他喜的项目，就加了倍的赏下去，若是不喜受不得的，也都由着他慢慢来。有陛下这样的旨意，诫师们哪里敢他受这反复蒸之苦，慕白叫就停了，最多也不过用那卵石蒸过三回罢了。

因着板上那字乃是刻，所以那字比旁明显红得更，也得更些。

一直侍立的诫

那紫檀板，质地上乘，却不厚重，板梢刻了他的封号，诫师们着意将宽厚的板巧地打在尖儿同一上，如此几下来，竟在通红胀的面上烙下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字来。

“娘娘，若换了那些下贱的，再好的板也烙不这般标致的字儿来。”首席诫师一边放下板一边笑着。

“可于练有益……？”慕白半敛着眸，指腹仍在后挲着那烙在尖的字，只觉上的和间那蒸残存的气汇合于一起，让他内止不住地，几乎立时要发起来。

慕白歪在靠枕上，这时候正值夏末秋初，晌午仍然极，早晚却凉，慕白在家中惯常就是不穿厚重衣裳的，到了中金尊玉贵，就更加如此。诫师们却不敢让他过分贪凉，那些个的冰玉势也不过只在他不耐燥时，才许在内上数下而已。平日里这会儿慕白都要用上的，今日接过那冰制的玉势，自己在浅浅拨两下，却没直到底，反而随手放下了，“这冰制玉势，往后不用奉了。陛下喜内，预备下卵石，午后替我蒸吧。”

慕白由下人们扶着起，扭着观瞧镜中自己嫣红的，也十分新奇，指尖戳了戳略两分的肤，再听诫师们夸赞，心下也觉骄傲起来。

“……那是自然。”慕白轻哼了一声，赤脚走到内室去了，诫师连忙跟上，在里间替他穿了鞋袜，而后才：“娘娘有圣在，陛下一早就准了，调教尽都随您喜。这冰玉势偶尔尝尝，不会影响致温，娘娘不用特意拘着。”

今天慕白却是将那些拇指大小的圆卵石，足足吃了十颗，夹着的卵石挨上十下紫檀木雕细刻的板，自己撅着夹着那的圆卵石晾上一会儿，略适应了便叫诫师们再换。

这与他平日里怕贪凉的风格，很是不同。诫师有些诧异，转念一想，似又明白，试探：“娘娘日常用得都是上好的，自然发又有养之效。娘娘许是不知，连娘娘日日挨的那鞭，也是陛下特特嘱咐，整夜浸过养药过的，随着鞭刺戳，能叫越发红，且刺激着媚蠕动，更让内柔耐。您自不会似里那般不经用的。”

了。”

慕白披上了华丽的袍，开叉的薄纱，半遮半掩了红的，他搭着下人的手，挪到塌上歪着，两团胀红间，媚经过数次吞吃又排卵石的调教，从略略合不拢的，粉嘟嘟地簇拥于一，仿佛依然带着那卵石蒸的气。

他的手指从尖忍不住向媚，手指尖才刚刚那么一碰，那久经早已知趣的就自己吐了来，像是一早就等着什么最，狠狠开一般。

诫师看他额见汗，知他不耐燥，招手叫下人重捧了那冰制玉势上前，“娘娘方才连续蒸六次，已是翻卷，此刻若用上这冰玉势，可解内难耐，娘娘可要用？”

虽如此说，慕白到底并没再用那冰制玉势，午后诫师们送了蒸的卵石来，给他填在内，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叫慕白自行蠕动排，再换上新的卵石。往常诫师们也会这般调教，只是慕白着实不耐，往往两回便受不得，照理诫师们不必理会，只依着调教功课着那受着便是，到慕白这里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