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想知自己在追求什么吗？”

“……首领的意思？”

离开彭格列之后，我就没再试图燃过火炎了。

已经够了。”我冲着他摊开了掌心，十分豁达地回，“你看，我现在连死气之炎都没办法燃。”

“你以前能够自己引大空火炎，没理由现在不到，雾守背叛给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吗？连活下去都不想了？”Reborn举起了枪，显然是想立刻给我来一发死气弹。但港黑手党的重力使也在这里，突然袭击是行不通的，他并不想浪费弹，只能选择先说服我。

中也戒备地看向Reborn手中古怪的枪械，迟疑着问我：“你要挨一枪？”

彭格列相传的特殊弹，能够使得被击中者死气化，以拼死的状态完成临终前执念最的事。当然，没有追求的人挨上这么一发就是真死了，所以使用这弹有直接死亡的风险。

因为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大空，想不自己会以什么理由觉悟，没有什么事能够让我为之付生命，也不会抱着必死的信念去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随携带的联络响了。

“是九代目的要求。”Reborn有些不耐烦，咔哒一声打开了枪的保险，“你们的Boss也接受了这个提案，别浪费时间。”

森先生大概也和我是一个想法。

“我怕我没有追求的东西，你一颗死气弹就能送我去三途川。”我笑了。

死气状态离我很远，我都快忘记了那个姿态。那时候，靠火炎的话我还蛮能打的，现在就只能靠脑和副手协助作战了，想想还有些可惜——

“是特殊弹。”我解释。

死气弹。

森先生必然是有自己的用意，除了太宰分享的那个大秘密，他没理由要死我，要是想掉我，直接上门给我一刀来得更快。

着黑帽的第一杀手拿黑的瞳看着我，抬起枪，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想好自己要什么了吗？不然可是会死的。”

我可以为了港黑手党走上森先生的路，但我事总会留一后手，不会把自己的命也赔去。

我们会为了组织鞠躬尽瘁，但绝不会玉碎瓦全。

我猜测森先生是想让我获得新的能力，毕竟单纯作为脑力劳动者存在而没有本的武力支持，在首领位置上也坐不长久。首领都是多才多艺的，脑好使的同时还要能打，我以前倒是能打的，现在不太行。

其实死气弹没想象中的危险，虽说无觉悟的人被打中会死，但一般情况下而言，被死气弹击中的人就一定会死气化，因为只要人生在世就会有所执念，而

“是。”我什么都没问，直接应了下来。

“阿莱西娅，想燃火炎吗？”Reborn突然问。

——是森先生的传讯。

第21章第二十一步

“……不想。”

我有些无法理解他们的用意：“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让我重燃死气之炎？”

大不了舍弃分利益，养蓄锐后再让那群惹怒我们的人付代价。

我放下联络，转而看向Reborn先生。

所以，要么活着当他的继承人，要么就死了换人当，港黑不需要没有觉悟又不会打的首领——是这个意思吗？

“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