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别用手，会染。”中也先生眉皱呵斥。

我看向中也先生，他正在枪林弹雨中看风景，装作闲来无事一般，倒是勤勤恳恳地把这一片的飞都阻拦了下来。

“还好睛没事，先帮你一下急理，不要随便用手……”他顿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反倒是站在侧后方的我十分狼狈，耳麦被打碎了，额角火辣辣的疼，温的了下来，前血红一片。我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才发现手上漉漉的都是血，大概是不小心被弹片到了。

他转背对着敌人，大跨步往我这边走了过来。红的光芒扩散，大片弹幕在他后反转，疾而。看他那冲着我来的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有那凌厉的神，让我觉得我才是要被重力碾碎的敌人。

“等我信号，通知他们照计划好的行动。”我扯掉打碎的耳麦，一边嘱咐，一边拿手机摆着，“叫我们的人别开火，防止误伤。其他人找好位置，半分钟内突破防线。”

“——中也先生。”我开了。

我觉我像是一只被住了嗓的尖叫，只能错愕地看着面前和我冷战了一个月的。

副手得到了我的命令，立刻扶着耳麦传达去了。

应该说，他终于意识到了我们还在冷战期，并且这距离也未免太过接近了。

“什么事？”

“——别躲我。”

“不许动，我帮你看看。”他不容置疑地命令。

——他摸我脸了。

帽檐下他的眉峰皱起，钴蓝的眸近在咫尺，我能清晰地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左手着我的下，咬着右手的手扯了下来，白皙的手背和骨节分明的手指，这动作在枪林弹雨中透着奇异的味，看着该死的。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鼎的重力使造成伤害。

“啊？什么？”他回过

中也先生了比我还狼狈的神，却并没有松开对我的桎梏，只是抬了声调，虚张声势地喝：“把睛闭上，血要去了——喂，别看我了！”

不知是不是血到睛里的缘故，不然我怎么看到他脸红了。

“随、随便你！”

中也先生像是了坏事的孩，立刻松开了手，睛心虚般地瞥到别去。而我乎意料地镇定，从袋里拿手帕，慢条斯理地净手上的血迹。

在鞭炮般密集的枪响中，这声低语却如此清晰地传递给了我。我顿时僵在了原地，这给了他伸手托住我下颚的机会。

“我看看怎么了，我就看。”我嘴地回。

这一个月冷战以来，第一次对他说话带上了称呼，这意味着我愿意接受他的和解讯号。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也先生不常用手揍人（他都是拿脚踹的），着手很少使用枪械的关系，此刻贴在我脸上的指腹一砺也没有，温温的，小心翼翼地蹭过额角的伤。

“镜大人！”副手急急忙忙地从后方赶来，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等副手跑到面前才微妙地察觉自己的上司们之间气氛似乎有些僵，再联想到之前一个月的传言，副手暗不好，他可不想掺合到上司们的情纠纷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