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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可爱的犯了错的小正太,脱光了下半shen,光着pigu跪撅着,可能因为跪的时间久而渗chu汗珠,顺着liu入tunfeng的密xue中;也许因为太过长时间保持姿势,逐渐难以保持平衡,时不时摇晃白huahua圆gungun的小pigu,透过微分的双tui,你可以隐隐看见那稚nen的小jiji和隐藏在两bantunroufeng隙中的小xue。那你会zuo什么?
这zhong情况下,不动心的是圣人,上去动手就打的是正常父母长辈,好好欣赏再给予惩罚的是正常人,而我,可能是个畜牲。
我俯下shen近距离观察这个暂时还没有被好好教训的小pigu,用手抚摸他,gan受他的jin致圆run和ting翘。
很多画手都喜huan把小男孩的pigu画成fei大丰满的,但很可惜,绝大bu分情况下。男孩子们的pigu即使再浑圆,也很难达到女生的程度,画家不过是加了个jiji的“画女ying说男”。
“真是可爱的小pigu呢,可惜ma上就要因为主人的不乖被打红打zhong了。”我的手掌将响也不大的pigu摸了个遍,还暗戳戳开始往jiji和后xue伸手。言语上也没有放过对可怜孩子的羞辱。
“唔,对不起,请您狠狠教训我!”他被我刺激的战战兢兢,小pigujin绷成一团,将可爱的小xue遮的严严实实,但他不敢反抗我的咸猪手,只能讷讷的求饶,希冀惩罚早开始早结束。
“啪”
不重的一下,当zuo警告。
“只顾着请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呢。”
我没有对响也用藤条,即使这zhong错误完全值得用。但我终究顾念他只是一个人类,使用了更为常见的竹板。
竹板不宽,但很劲dao,打在shen上藤条与ba掌不可同日而语。他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竹板在他pigu上游弋的时候,他整个人绷得更jin了。
“啪”又是不重的一下,帮他放松shenti。
“我需要你来救吗?居然毫不犹豫就搭上生命,我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如果你要夸我,我就不该是这个姿势了。”
这话简直给我气笑了,但chu1于尊老爱幼的传统mei德,我还没怒气上tou开揍。
“看来响也很不服气呢!你以为搭上自己xing命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吗?”
他也知dao我不是气他救我,而是气他丝毫不顾xing命。所以直接服了ruan:“没有,我知dao错了,这次惩罚我是愿意接受的。”
他很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算算从上一场惩罚到现在,已经快一个钟tou了,对于一个四年级的家伙,已经很久了。
“听说你们日本有借祖宗的力量把ti内恶魔赶chu来的说法,希望我也能zuo到哦。”不多废话,竹板狠狠吻上他的光pigu,留下一dao横亘tunfeng的红zhong板痕。
“啊!”
他也不矫情,直接开喊。
“省点力,宝贝,不然打完你要失声了。”我坐着落板,他跪着受罚,很公平。
一下接一下的板子让他变得更像风雨中的小舟,摇摆不定,几乎无法维持姿势。
yan泪更是早就失了禁,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我也不guan他哭喊,反正不挣扎就行。
惩罚就是惩罚,即使氛围再艳靡旖旎,也必须严厉而jian定的贯彻到底。毕竟打pigu本shen就已经够令人浮想联翩了,如果不严厉,就真的只剩调情意味了。
作为目前为止挨打的孩子里哭得最惨,也最不耐打的,响也却有着不那么相符合的乖巧,他痛哭但是不挣扎,傲jiao但是愿意受罚,即使这惩罚对他而言几近于羞辱。
但也许适当的羞辱对孩子而言是最bang的惩罚,至少这会让他明白什么不该zuo。
基于他的乖巧,我赏了他均匀而细密的“竹板责tun”tao餐,板子伴着声音起落,zhong痕细密而匀称,红得均匀,zhong得一致,不会厚此薄彼。
voyager一直很心ruan,所以即使这次惩罚他也同意,但他还是给正在受罚的响也提供ca泪服务,并给予jing1神安wei。
额,希望这些安wei能让他挨得更轻松?
越打了50下左右,我暂时停手,凑近观察了一下他的小pigu。chu2手是guntangcu糙的,zhong块密布,摸上去有些yingying的。看起来也像个番茄,而不是平时的小白桃。
可惜他的错太重,这zhong程度并不能让我满意,大不了打坏了我养着,但如果人死了,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心里确立标准,我又举起了竹板。
“啪”“啪”“啪”
着rou声已不似之前,显得略有些沉闷,这也说明伤势已然不轻,我却力度不减反增,直把他打得涕泗jiaoliu,哭声都开始han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