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直遥不可及的存在，忽地有了近距离接的时机，就想着要多接一些吧。

温翊拿过傅稹的份证，翻到背面。

“那我现在问你，我们要去哪？”

是因为什么呢？

傅稹此人天生好奇心缺乏，完全不问温翊到底要用他的份证什么，也不问明天温翊打算带他去哪。

是因为他对这个人慕名已久，是曾无数次地在学校肩而过，温翊偶然撞向他视线时礼貌地；是某一年夏日在学校紫叶李林中，温翊忽地从墙上翻过来，对他竖起手指，眨说“没看见我”时的笑音；亦或是那天温翊摘下盔时，疲倦脆弱的神。

傅稹觉得他这句话跟白说一样。

然莫名其妙地，傅稹看温翊没什么羡慕或者妒忌的情绪在，他看着温翊，就像是看着……可以信任的朋友。

“拿到了。”傅稹接过温翊递来的巾手，在位置上坐下。

大年初一的夜晚，周遭店铺仍闭着大门，绿化带的常青木绿地发暗，市政的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在绿化带里了变灯，要么绿地人发慌，要么青地像鬼火。

温翊笑，“谁让你昨天不问我，你问我，我就和你说了。”

信任，朋友，这词汇都离傅稹很远，是他以为，自己注定不会有的存在，可偏偏温翊的现，打破了这一认知。

傅稹：“……惊吓有了。”

温翊笑容可掬地让司机回家，然后转过脸问傅稹，“惊喜吗？”

温翊神秘：“一个有开的地方。”

傅稹奇怪问：“有什么好看的？”

傅稹走过去，脱掉外搭在椅背上，问：“怎么不先吃？”

温翊的衣服还是太宽了，风一凉气就顺着领往里，得傅稹透心凉。

回走。

倒是温翊说完怔了一下，思考自己这句话怎么那么像小情侣私定终，其中一方回家偷本和份证来登记结婚。

虽然嘴上说没什么好看的，但傅稹还是伸手将份证掏给了温翊，“去年刚办的，没过期。”

傅稹觉得这句话有怪怪的，但没想来有哪里怪。

傅稹回到了温翊那里。

于是第二日，被温翊领到机场的傅稹原地懵了。

“回来的有晚，都煮老了。”温翊坐在餐厅，撑着下说。

“证件照拍的不错。”温翊夸了一句，将份证还了回去。

无非是跟他一样，和家里闹掰了，区别在于温翊对这事的理是游刃有余，而他就狼狈多了。

“你不回来，我怎么能先吃，份证拿到了吗？”

他站在门前，手指依次下密码，在拉开门后被里面的气扑了整脸。

傅稹在街上快步走着，想起温翊来。

从几天前温翊脸上的掌印，到今天穿着如此正式地门，再到往昔学校里的那些个留言八卦，猜温翊上发生过什么并不难。

温翊朝他伸手说：“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