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早就习惯了张厉这副中年自闭的德行，并不气馁地伸手敲车窗。

刘得狠跟他走的路数不太一样，刘老板心宽胖，往虚着走的，肚比四五个月的妇还大，一低下能堆三层褶来。

张厉的型属于那，上宽下窄，除了腰哪儿哪儿都型。肌把上衬衫绷得服服帖帖，西裹着两条大，勒一个很有力量的形状，往人前一站，就跟一堵墙似的，特有安全。

章直在两人后面跟着，比张厉还要几厘米，却没有那两位爷我行我素的气势，像是个伺候人的小媳妇。

他带来的行李寄存在前台，前台服务生见他跟两位老板一起来，立刻殷勤地把东西拿来奉还。

宇非凡。

“赵玫今儿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她怀疑梁老四让条扣下了，跟咱们这儿钓鱼呢。”

梁小连忙蹦哒起来，喊住两人，“哎！厉叔，六叔，您俩可别忘了我爸那事儿啊！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转告您二位，您二位要是那天没去，他得生吃了我！”

刘得狠双臂叠到车玻璃上，左顾右盼一阵，忽然：“梁老四那个局，你小心，他最近有问题，外兄弟都说本见不着他本人，老城区那边全是他家那小崽在传话，我去查了他二闺女的学校，人不在，说是有半个多月没上过学了。”

章直也在打量桌上的另外三人。

“这咋还带着被褥呢？”刘得狠不见外地拍了拍行李箱上捆成一卷的军绿被。

今天是特殊情况，章直前几天跟男人提过，他今天退伍，参加完送别仪式后就要搬离宿舍，本想随便租个房暂住，但张厉没让，直接在市区给他买了房。章直打电话的时候正托着行李箱站在武警大院门，想找张厉要房地址，张厉就直接让他来这儿了。

“嗯。”张厉站起，把之前嫌碍事解下来的腕表往回带，章直立刻很有力见地起为他取来外，伺候男人穿上。

“行吧行吧，咱们厉爷今儿急着回去办正事，咱也散了。”刘得狠提着腰带跟着站了起来，招来手下收钱。

张厉也没回地挥了挥两手指，示意自己知了，跟着刘得狠一前一后走包厢。

章直坐在驾驶座，遥控着帮张厉降下车窗，张厉斜看向刘得狠，示意他有快放。

张厉抬起，眉宇间皱一个“川”字。

肩宽，长，一短短的板寸将卓越的五官优势全都暴来，帅气得像是一尊心雕刻的雕像。

等在角落里的手下见状，走到赌桌边把张厉赢来的几叠现金收好。

坐张厉下家的是初见张厉时那个穿条纹衬衫的胖，上家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对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艳女人。

刘得狠伸脑袋一看，“不是吧厉爷，这几块钱你都赢，着急回去啊？”

章直这会儿很兴奋，睛亮晶晶的，虽然张厉以前也没把他藏着掖着，但毕竟没带他见过边的亲朋好友，这次男人愿意直接让他找来，章直的心里有被接纳的喜悦。

而他男人也没有回答刘胖垃圾话的望，冷淡地摆了摆手，上了车。

这话章直可不敢随便接，他也不清楚张厉会不会跟自己一起住，要是张厉打算一起住，他说没同居，那就是打张厉的脸；但要是张厉没打算一起住，他说是要同居，那张厉恐怕会怪他自作主张。

而且刘胖，走路怕磨大，所以有外八，他这撇着脚走在张厉旁边，好好的大走廊就变成了单行，谁也甭想从他俩边经过。

“和了。”张厉又一次摊开牌面，赢了个小破和。

章直看了张厉一，糊：“刚从大院那边儿过来。”

他大能对上号，胖是搞拳赛的六爷刘老板，青年是皇城底下梁老爷家的大公，女人是位赵姓官太太。

刘得狠珠一转，琢磨来情的味来，“等会儿，你俩该不是要同居去吧？”

他平时不怎么打电话给张厉，一般是张厉打电话找他，吃饭，过夜，或者偶尔一起去打个保龄球，看一场刘老板主办的拳赛，频率不，一个月也就见一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