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听她说醒了，便异常兴奋，也不自己来伙房嘛的了，只跟着姜黎，“醒了？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姜黎缓着声音读了一气,脖侧拱着沈翼茸茸的,长发压过她的肩,搭几缕在她手腕上。她越读声音越小，而后微微转看向沈翼,能看到他的额和微合的眉。这个角度大约看什么人都好看，可以清晰地看到颤动的睫，和微微□□的肤。

姜黎站着，“是。”

应完把剑穗揣自己袖袋里，拿上帐里脸盆架上的铜鱼洗去，到伙房些，又往里掺冷。兑得差不多了，端起鱼洗正要走，阿香刚好迎面来。瞧见她少不得要絮叨，问：“沈将军怎么样了？”

大意。”说罢了回又看姜黎，：“你待会儿兑些温来，给将军，把这衣裳换下来。一定切记，莫要碰到伤。药也该换了，我待会儿叫人送来，你顺便给换上。”

剑穗扣好，沈翼把手搁下，合上睛，声极虚地说一句：“给我说故事吧。”

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得倩疏林挂住斜晖。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听得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姜黎小声：“累么？累了扶你躺下。”

姜黎这会儿急着端回去，一面往外走一面说：“才刚醒了，大夫也瞧过了，还得养着。”

沈翼这会儿还是靠床坐着的姿势，姜黎也不说话，上去给他把衣服脱下来。而后把浸的巾拧，从脖开始起。除了布条缠过的地方，剩下的都仔仔细细地净。好在这会儿天气已经了起来，这样洗也不会觉得冷。

阿香还要再问，张张嘴发现没什么能问的，也就不跟着姜黎了，自转回去忙自己的。

姜黎不知她何意，看着他目光落在自己袖上，便意会了过来。她把那剑穗从袖袋里掏来，又小心地扣去他小指上。

沈翼摇了一下，“饿。”

这话刚说完，便有人在帐外声,说是给送了饭来。篮里装着的，只有一碗清粥。养伤养病的，总不好去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也就这个裹裹腹罢了。姜黎扶正他的,起去端过白瓷碗，汤匙在粥里搅

姜黎忙又去拿床上搁着的话本，打开一本来手里拿着，去他旁边坐下来。沈翼，往旁侧一歪，就靠到了姜黎的肩上。他便这样歪着，合着，听姜黎在自己耳边徐徐开——

姜黎不她跟着，仍是往前走，“没有。”

姜黎端着鱼洗回去帐篷的时候，要换的新药也已经送来放在了案上。她端着鱼洗过去榻边，放到小杌上，又去找了净的衣裳，并拿了巾放去里。

第38章亲吻

姜黎脱他的时候耳有些红，却也不妨碍手上的动作。直到把他浑都了遍，又拿了药来把伤上的药都给换掉，这才帮他穿衣服。衣服穿好了，再小心扶他躺下。沈翼却并不想躺下，目光落在她上，有气无力地摇，而后把右手伸来，竖小指伸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