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难得一见你能容忍一个仇人活过这么久，”关祈韶缓缓，“也是难为那个暗卫了，活活被你折磨了一年，竟然都没有自杀。”

他又咳嗽了两声，若无其事地掉咳的血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缩在墙角，地埋双膝。

他似乎叹了气，：“东西放这吧，正好，跟我去趟山下接人去。”

背影似乎带有一丝慌。

药谷谷主与重明教教主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江湖上一直众说纷纭，但不可否认的事儿，关祈韶和祁昭的确很投机。

音问：“上次任务后的令牌和其余的品，暗堂要回收。”

“他还真就放这儿了？”暗瑜有难以置信，但即随便想到似乎除了这里，苍明也没有别的地方了。

暗暝想，等苍明死后，这些东西恐怕就是他在重明教存在过的最后的痕迹了。

但此刻坐在大堂里的关祈韶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

“谁说我不杀他了？”祁昭，“阿曜忌日那天就刑。”

“在暗堂大厅南侧，从西数第七个地砖下。”苍明低声说。

关祈韶笑：“就好奇，从前的你不是向来杀伐果断的吗？”

他将地砖放回原，拿着东西想往回走。刚暗堂便碰上了自己的同僚暗瑜。

祁昭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已经关地牢里了。”

“你当我稀罕。”关祈韶冷哼。

祁昭回过神，：“我找人陪你。”

“是去年被送来的那个小暗卫？”

关祈韶的笑容慢慢敛去，“你真要杀了他？”

祁昭侧脸看他：“什么意思？”

那一块地砖很松，稍用力气就将地砖拿开了，待他看到底下的东西后，不禁又哑然。

苍明自然是再也用不上了，这些标有重明教记号的品自然要全回收。

“我没有给暗卫丢脸。”

没有一丝光。

暗暝举了举自己手里的东西。

暗瑜看见暗暝也很意外，问：“你不是去找苍明去了？”

还未走牢室，便听到了后青年的低语：“主人已除去我的暗籍，我如今的所作所为已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祁昭问：“怎么了？”

暗暝显然没想到苍明会把这些东西就放在暗堂里，他本以为会在那片树林里的。

他寻了那么久找到的草药，祁昭想白白拿走？

除了他要拿走的东西外，还有一些用纸包着的药粉，零零散散好几，而且都是很少量，还有几包上面还粘着暗的血迹。

———

像是每一次用完后省下的一样。

暗暝问：“谁啊？”

关祈韶观察着好友的神，心中有数了。

回收的原因两人心照不宣。

祁昭的兴致却一下冷了下去，“提这些什么。”

“你可要想好了，当初为什么能放任让他在重明教里活下去。”关祈韶站起，：“我去逛逛去，在这待着也忒无聊了些。”

关祈韶看向祁昭，：“如果你确定要杀了他，以后也别后悔。”

“我辛辛苦苦给你找了这么久，你就一表示也没有？！”一青绿长袍的关祈韶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祁昭。

祁昭的情绪显而易见的更加压抑。

关祈韶想了想，：“说来，也快到景曜的忌日。”

祁昭斜觑了好友一，“你什么时候也问开这事情了。”

他说着便向外走去，低声自言自语：“话说还没见过那个小暗卫呢。”

暗暝问了答案，地看了一角落里垂着的青年，转离开。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关祈韶转移话题，“有件事很早就想问你了，一直没机会。”

祁昭唤来人将药材抬下去，然后看见好友正若有所思地透过大门看着室外。

还有一些不易坏掉的果，重明教附近不长这些，应该是以前野外任务时顺手采回来的。

祁昭心，那是苍明还想要见他那位朋友一面，如今他的朋友间接让自己死了，苍明难还会活下去？

“不用，”关祈韶立回绝，“你们重明教还有不认识我的？”

“没。”关祈韶摸摸下，饶有兴趣问，“就是有些好奇，来的时候看见你寝外束了一个刑架。你不是向来厌恶在寝周围施刑么？”

苍明微微抬，隔着栏杆看了一牢室外幽的走廊。

那些品是一些暗卫标的令牌，还有一些统一发放匕首暗信号弹以及伤药毒药等。

“你不是很恨那个暗卫吗？怎么忍到现在还不杀掉人家的。”

“三哥？”暗暝有些意外，他记得今日是暗瑜当值。

暗瑜：“药谷谷主，关祈韶先生。”

“你想要什么？重明教送你？”祁昭随手翻着草药，。

暗暝顿了一下，即随快步离开了。

暗暝从刑堂地牢来后便直接去了暗堂，找到了苍明所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