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瞧，这位太妃气有些不太好，有些没打采的样。

话音落下，曹诚自己也是一冷汗，书房中刹那死寂。

阎章应是，忙上前，“曹大人，请吧。”

却见独孤珩搁下茶盏，却径直将方才曹诚递来的那封信给撕了。

要知往常这个时辰，李太妃早已起了，红菱陪在主旁，不由得暗自猜想，莫不是今日王爷陪主回门惹了李太妃不快，是在故意拿乔？

曹诚知此时人为刀俎他为鱼的理，只能先跟着下去。

镇北王是何意？

然须臾，却见独孤珩又笑，“那曹大人觉得，孤会叫你这么吗？”

此时，对于前院的一切都浑然不觉的安若，才见到自己的婆母李太妃。

曹诚傻住，“王爷！此乃陛下圣旨……”

独孤珩依然笑，“所谓明人不暗事。孤当时的确在临安，霁也是知孤在，为了追孤才中箭，孤绝不打诳语，那么现在曹特使觉得，此事有罪的可还是王妃？孤一箭中霁左，令其惨死，依照律法，又该如何置？”

独孤珩又笑了，笑过之后，却陡然将面转冷，，“孤不是傻瓜，若有一日有人刀架在脖上，自然会先选择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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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却将话锋一转，又对曹诚，“不过，孤倒是甚为佩服曹大人，您发前，对此来庆州可有胜算？可是确定孤会将王妃给你？”

独孤珩叹了气，兀自端起手边茶盏，喝了茶，悠悠，“曹大人何必将话说得如此严重？孤难是轻易杀害忠良之人？你这个年纪，想必已是有家有室，要是死在我庆州，家中妻儿该当如何？”

李太妃疲惫摇，“不必了，我这是老病，府医那里也没甚好法。”

曹诚垂首屏息，半晌，只敢，“小的只知，独孤氏一向忠于朝廷，王爷乃光明磊落之辈，定不会忤逆陛下。”

其实她已来了懿兰苑，却被告知婆母正在午睡，一直在堂中候了两盏茶的功夫，才见徐嬷嬷将李太妃扶来。

曹诚暗自思忖，只能小心，“王爷玩笑了，您那时早已回了庆州，武王前世乃是在临安遇害，怎么会是您的？”

曹诚又是一愣，这镇北王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要杀他，也不把阮家人给自己，他到底是要什么？

说着吩咐阎章，“好好招待曹大人。”

他虽然早知那武王世之死与镇北王有关，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说来。

徐嬷嬷也在旁解释，“启禀王妃，太妃这是当初生王爷时落下的病，每到天冷或风大的时候，就要犯一犯。”

安若见状忙问，“母亲可是不舒服？可要儿媳去传府医？”

曹诚只当自己已是凶多吉少，却也并不服，持，“所谓君之禄忠君之事，纵使小的今次在劫难逃，也无愧于陛下朝廷。”

……

却被独孤珩轻飘飘打断，“曹大人远而来，一路风尘仆仆，还是先去歇息要。”

他虽是在笑，却令人遍生寒，曹诚明白事情不对，只得着，“如果王爷所说是事实……那便是削藩降位的大罪，依照律法，当时贬为庶人，再依照大理寺法办。”

语罢，便是一副英勇等待就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