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栩说：“老板你好关心我。”

宋晔觉得文栩有时候好像很怕被他丢掉，他大约是真的很缺钱，又难得碰上合意的金主，但不是自什么原因，文栩离不开他这个事实已经能激起宋晔足够的愉悦。

宋晔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谁叫你。”

宋晔拿纸巾了棉签，又挑了一坨药膏来，掀开文栩的，往里面一。

文栩岔着别别扭扭地跑到自己房间去，翻箱倒柜，翻一盒卫生棉垫，窸窸窣窣跑到厕所里去换上了。

文栩红着脸说：“老板你别拍，要蹭到了。”

他说：“还不来吃饭吗。”

“哎哟，老板。”

文栩说：“应该是……被老板扯来了，现在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动一动就会蹭到棉垫上。”

文栩要是怀了的话……

宋晔发现文栩这个苦中作乐的和他还像。

“来过，不规律，”文栩小小声瑟缩，“后来又不来了，老板放心，真的蛮长时间没来了，不会脏老板的。”

他是怎么回答文栩的？

他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文栩那张年轻又净的脸正面向着太微笑，带着天然纯真的，能在床上带动情，也能在床下激发怜惜。

文栩着满满的药膏起床了，坐起就觉药膏沉坠坠地要往下落，有苦恼，趴在洗手台前扭扭，也不肯走。

他说：“你怎么会有卫生棉垫，你也会来月经吗？”

“没啊，我看还有蛮多剩的。”

“过段时间去医院看看，”宋晔说，“考检怎么办？”

当时文栩开玩笑，要他负责。

来过月经就说明文栩还是保留了一定的生育能力，宋晔内了文栩很多次了，本来应该为这件事情到后怕和疑虑。

宋晔嘴里发。

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

“卫生棉垫？”

文栩尖叫：“疼啊。”

药膏本来就有些刺激，剐蹭过略有些破红的，宋晔动作又不轻，文栩疼得龇牙咧嘴的。

文栩说：“药涂多了，总往内上掉，我得垫个卫生棉垫。”

他来后，宋晔很新奇，就隔着校拍他的，觉自己能拍到一块小小薄薄的棉垫。

宋晔坐在餐桌旁，昨夜胡闹一通，今天两个人都起晚，幸好文栩昨天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的面包店买了面包，一瓶能当早餐吃。

宋晔装作听不懂地问他：“蹭到什么？”

宋晔了指尖。

宋晔看他表情就好笑，动作放轻了，哄小孩儿一样拍他的：“行了，我轻。”

而他自己曾经给的那个斩钉截铁的答案也好像有了一些轻微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