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後也是这样洗。洗不乾净，便将洗来的从你上面的嘴回去。」蓝凌天满意地。

玲珑温顺：「回主人。下餐後刷过牙，又用潄洗了三遍。」他一向有照蓝云指示清洗，但他毕竟初次侍奉，不知上意，不敢直说乾净。

「啍。真下贱。」蓝凌天拇指轻扫玲珑，清冷地问：「嘴乾净麽？」

「是。下谨遵主人吩咐。」玲珑暗暗松了一气。

蓝云听主人满意玲珑的清洗，也稍稍宽下心来。

「回主人。贱用浣洗了一遍，再用清过了两遍，又用消毒绵里外刷了两次。」玲珑见主人问得繁复，也不知是否满意，愈发惴惴不安。

蓝凌天看那粉，起了玩之意，两手指在玲珑间，微一用力，玲珑便顺从地张开嘴，把手指迎了去，用巧缠住，挑划，极尽讨好之能事。

蓝凌天看玲珑隆起，冷地轻笑两声，踢了踢脚下分：「果然下贱。以後须好好调教。」

指尖传来的快意让蓝凌天边笑意更。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情地蹂躏，或在面刮，或以二指夹住暴扯，玩了一会，又探中，肆意翻搅，用指甲狠刮，让玲珑痛得眉皱，脸绯红如胭，星目泛着泪光，渐渐染上情慾。咙的刺激让他几阵乾呕，却始终用包裹皓齿，没敢让牙锋碰到主人金贵的手指。

他手指，施恩般：「动得还算

蓝云闻言立刻绷直，下意识把往後靠了靠，比平常更凝神倾听。

「贱和咙也刷了？」玲珑第一次伺候，蓝凌天怕他不知规矩，脏了自己。

意。

「後面的嘴呢？」

「规矩不错，乖顺的。」玲珑逆来顺受的样取悦了蓝凌天，薄勾起一个邪魅的孤度，右脚伸向玲珑间，用力踩了一踩，浅笑：「就不知小贱乖不乖。」

蓝云听蓝凌天说玲珑「规矩不错」，暗自兴，心想，总算没有枉费他心思调教。主人份尊贵，侍奉下的侍自然也多，难免良莠不齐，几个心多，成天盼着别人失的。众所周知主人偏月公，柔情也敢言不敬，还设计陷害，幸好只是个低劣恶作剧，不是甚麽毒计，不然不知该死了多少回。玲珑天资聪慧，心纯良，一向安守本分，只是时运差了，未得主人垂青，若有幸藉此机会提为近侍，主人边多一个忠心侍主的家，也算一场造化。

「是。都刷了。」

即使长年未有机会侍，玲珑也不敢怠慢训练。蓝凌天鞋靴繁多，光是鞋就有上百双。他与另一鞋每天逐双保养清洁，从鞋面到鞋底得一尘不染，往往到晚上才把全鞋完，所以都在工作时着假势，边跪地鞋，边假势，手并练，节省时间。摇蓝特制的假势有人工智慧，模拟男各位神经，给隶打分，当牙齿碰到假势时，又会发电惩罚，咬力愈重，电愈大。有时鞋侧隙微尘纤细，玲珑凝神清理，一不留神咬上假势，给电得嘴麻痹，半天也说不了话。

玲珑再难受也不敢反抗，葱白纤指攥衣角，默默忍耐。长年调教让他明白，主人施与的痛苦，是恩赐，只能受着。

「嗯！」玲珑忍稳闷哼了一声。他下痛如万针齐刺，却异样地舒，分竟醒了过来。他记得初初主人踩他的手，还痛得不能呼，昨日主人踩他，却有兴奋，夜里用玉势自渎时，脑里不断重复主人踩他的情景，很快就了。

蓝凌天第一次听玲珑说超过五字的话，只觉嗓音清宁，如溪淙淙淌之声，安人心神，顿觉柔情的声音媚俗，聒耳得很，也不知从前为何喜听他在床上。

「摇蓝」调来的侍，都有不同程度的受质。玲珑当时年纪尚小，调教日不长，未发掘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