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把鞭在手里对折，鞭扫过的地方掀起何毕的战栗，白皙的肤似乎已经有了肌记忆，逐渐浮现诡异暧昧的薄红。第一鞭落在何毕的肩，第二鞭落在没打钉的，第三鞭贴着打在大上。

他听到季语声问他：“脱掉上衣可以吗？”

他看到何毕的视线到看，呼的动作很大，那是他张的表现，他还看到何毕的手握住又放开，可下一秒季语声的手就拉了上去。何毕绷着的肩膀一下放松，任由季语声领着他站在束缚台前，他听话的伸手臂，视线和季语声的胶着在一起。

与此同时陈狄被冯青找到，他坐在卡座里，气恼地拽着领带。会场内灯光暗下，所有的光源都集中在舞台中央的束缚台上。冯青发现什么，笑嘻嘻地提醒陈狄往台上看。

何毕还想吻他，季语声却退开，放在以前，何毕绝对想不到会有在大广众之下和人拥吻的机会。

“有。”何毕诚实：“没想到会这么多人，他们都在看我们，我也总想下意识去看他们，越看我就越张，还有滴蜡是吗？我从来没接过。”

说着就要站起冲上台，冯青在心里骂陈狄是个可怜的傻，把他住，哄诱：“你先看啊，可能等下何毕就直接甩季语声一掌也说不定，你要是这时候捣，我可叫保安了啊！”

陈狄看到季语声拿起一条鞭，他的视线朝自己看过来，仿佛知他就在台下，二人的视线隔空汇。

他知何毕不会拒绝，不等他说话，指尖轻轻过的钉，落在纽扣上，季语声为何毕脱衣服的动作像是在弹钢琴。台下只能看到他大的影以一个占有十足的姿势挡在前面，他随手丢一件衬衣，宽肩将人当得一丝不漏，最后季语声低，吻住了自己的sub。

陈狄的指甲死死嵌卡座里。

季语声又说：“这是惩罚，你得接受，你今天一直在挑衅我。”

接着季语声把何毕的手绑在束缚台上，以一个受难的姿势立在观众前，他结实的小腹绷着，肋骨凸起，这下不需冯青提醒，陈狄也看到了何毕前的钉。

过来问。

会场里十分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季语声的鞭风。他每打一下，陈狄的呼就重一分，他太过专注，甚至忘记眨

扯拽领带的手停下，陈狄死死盯着那个疑似何毕的影，心里始终抱着一丝侥幸，绝对是季语声言巧语，骗着何毕来这地方，像是抓最后一救命稻草，他一遍遍徒劳无功地自我欺骗。

季语声着他的嘴，一下接着一下，何毕听见他笑着，满意地呢喃：“现在是奖励。”

虽然临时改变公调过程，但何毕已完全信任季语声，睛被蒙上的一瞬间张也消失了，他知季语声不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他知季语声了解他的底线，他甚至觉得旁边的dom都不一定有动手的机会。

季语声不置可否，他伸手，要去摘何毕的面。

季语声对着陈狄笑了笑。

冯青唯恐天下不：“不可能什么呀？”

看到何毕的反抗和季语声的默许，旁边站着的dom暗自吃惊，很快调整好表情。

陈狄愣了，他意识到，何毕确实是自愿的。

他跟何毕分开的时候，何毕上什么标记都没有。

何毕吓了一，抬手一挡，诧异：“什么？”

“他不可能接受调教……他当时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动手，他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分的手，怎么可能自愿现在这里？一定是季语声这小搞的鬼。”

那是陈狄非常熟悉的神，因为他也曾经拥有过，充满依赖与信任，可最后何毕看他的神却只有疲惫。

季语声不吭声，从旁边的中蒙用的黑手帕。何毕盯着他，慢慢放开了手，任由季语声把脸上的面换成罩，他前的世界在一瞬间黑下来，最后看见的是季语声的漂亮睛。

“不可能……”陈狄喃喃自语。

何毕的手伸过去，季语声却没有如他想象般直接绑住。他突然整个人挡在何毕面前，压低声音问：“张吗？”

在一片尖叫起哄声中，陈狄已从最初的刀割般的愤怒后悔中诡异地平静下来，死死盯着台上。

何毕呼一下急促起来。

相较于第一次的气急败坏，俩人不甘示弱地啃咬着对方，接吻像是在打架。这次的吻要温柔许多，何毕既意外又不意外，嘴里都是季语声的气味，仅仅是愣了一瞬间，就主动回吻追逐，下被季语声着抬起，是更方便接吻的动作。

“我自己来。”季语声拒绝他的帮助。

那笑容仿佛在说，何毕上的一切记号都是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