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一会儿，隔帐篷传来怪异的响动，似乎是掌打在上的声音，伴随着小声闷哼，何毕有了经验，知李先生现在一定非常享受。果不其然，掌之后是难以分辨的小声啜泣，他好像在很用力地息，又好像很舒服，发小狗呜咽一样的求饶，不知是不是嘴里着东西。

何毕识趣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季语声也没刨问底，他给何毕掖好睡袋，翻睡了。

季语声好像在用言语冒犯他。

他好像说了蠢话。

“玩起来的时候会事先准备好一个盒，里面装着不同颜的手帕，由dom来随即取，来的手帕可以绑住sub的手，遮住他们的睛，绑住下面不让也很正常。”

季语声咬牙切齿，翻压住何毕，侧躺在他后。

何毕有惊讶，季语声仅仅是手掌在他的肩他就动不了了，整个人被牢牢箍在怀里，季语声的手又住他的腰，那力十分重。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季语声靠得这样近，他突然有季语声在刚才那一秒想要把掌落在他上的错觉。

季语声躺着不动，假装没听见，学术师装死。

何毕直接起压上去，耍赖一样攀着季语声的肩膀：“你不说明早我去问术师。”

快，他突然受到一颤栗。

季语声的呼在他耳朵后面，他的骨快要被季语声碎了，他很怕季语声会突然他。

等脸上的度消退下去，何毕拖着睡袋帐篷，看到季语声在架望远镜，他把睡袋摆在季语声边，躺去，问他：“你这么了解，你经常和人玩吗？”

何毕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他想季语声现在也一定没睡。

就像是故意为了转移注意力一样，季语声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解释：“你以为老齐不知吗？时刻留意sub的状态是dom的基本素质之一，那就是他们的相模式，不用他们。”

何毕不敢动，他突然就不冷了。

“不同的手帕代表不同义，淡蓝是、黄是圣、紫是穿环、青是人盛宴、人盛宴是什么用我给你解释吗？紫灰是绳缚、金是3p，两个dom一起上，还问吗何毕？”

何毕往主动往中间靠，碰到季语声绷的。山里昼夜温差大，何毕冷得要死，季语声的胳膊却很。

接着季语声放开何毕，穿好衣服往外走，郁闷地抱怨：“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撩人，我也会，睡你的吧，我去外面看星星，不然我天文望远镜白拿了。”

“手帕准则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是和罩一样的作用吗？”何毕戳了戳季语声的肩膀。

季语声贴着他，手住他的腰，俩人都穿着衣服，却用后躺着的姿势挤在睡袋里，季语声语调恨恨的，有被何毕折腾得没辙了，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这样恶狠狠地恐吓他。

“难他们还会把这模式带日常生活？”何毕有些惊讶，继而沉默一瞬，带着不理解的气较真：“他好像很享受自己的人担惊受怕，离了他就不行。他有好几次都看见了，但都没。”

何毕一声不吭。

季语声的气声很重，平复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术师在隔大喊：“我睡了你别来！”

几分钟后，隔帐篷发动静，似乎是老齐抱着李先生去了。

他不冷了，被季语声抱着的时候，他又起来。

火光明明暗暗地照着何毕的脸，他突然问：“季语声，我刚才那样说，你是不是不兴了。”

季语声推着何毕肩膀让他躺好，何毕一脸淡定地威胁：“反正我也睡不着，他们声音那么大术师肯定也没睡，我现在就去问他。”

可季语声神定定的，哪里都不看，专心致志地盯着何毕背后的帐篷。

他的嗓突然好。

何毕捂住脸，继而又捂住睛，捂住嘴，他长长地舒了气。

季语声没吭声，过了半晌突然问：“你觉得很不可理喻吗？”

何毕：“……”

这一刻何毕突然意识到，陈狄是生理上的dom，而季语声所在的圈似乎是心理上的，相较于完全在sub上施，季语声和齐老板这样的人，更青睐于从更的层面掌控一个人。

想到他刚才还胆大包天地说要去问术师什么是手帕准则，季语声一定很想打他吧。

“没自己试过，但看别人玩过，一般都是公调才这样玩，人太多了我不喜。而且这些说到底都是上的施，最低级的玩着有什么意思。”

季语声瞥了何毕一，又一言不发地升起火堆为他取。

他的语气一下沉下来，何毕后知后觉，齐老板是个dom，季语声也是个dom，从本质上来说二人大同小异。甚至季语声还亲承认过，他的好就是人。在何毕看来这匪夷所思的相模式估计在他们里才是正常的。

“通常都会事先和sub打好招呼，只会选他们能接受的项目，但也有胆大的，什么都敢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