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都还会不停浮现。
闷热又上升了,薛傲阳熬不住,便开始像狗一样甩起了头。
水花顺着他的刺刺短毛四溅。
“磅!”薛傲阳一拳敲在浴室的墙面上。
喘着粗气,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屁眼处,试探着在那翕张不已的穴口处一抹。
属于衡景佑的精液跟着流水,被他抹开了。
他和衡景佑这样一个男人上床了,还是被按着壮屁股狠肏的那一个……
强忍着这种清晰的羞耻,薛傲阳将喷头对准自己的屁眼,努力排出体内剩余的精液。
“嗬啊!”蹲在地上,叉开大腿的薛傲阳感受着流水的冲击。
期间,他的手刚好碰到了自己的屌,那还硬着8分的屌流着透明的淫液,被他忽视了许久。
复杂不堪地抓起自己的小兄弟,开始独立运作,不断上下撸动。
“他妈的,老子都没,都没射!死妈的衡景…衡景佑。”低骂着衡景佑的名字,薛傲阳却在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手部力道加快。
那根可观的大肉棒在他叫嚷的谩骂中,泄出了精华。
本该激情四射的射精桥段,却让他倍感无趣,撸射了也十分没劲。
老子该不会被那逼操出什么病了?
深深觉得自己射精的爽感有断崖式的下降,薛傲阳不可避免地把罪名按到衡景佑身上。
郁气闷在他心里,让他的动作也钝了,感觉屁眼里那东西怎么洗都没有完全洗干净。
索性薛傲阳甩开喷头,将手指抵在自己的雄穴肛门口,可指尖一碰上,就又往后退。
就算被衡景佑完完全全开苞内射了,自己把手伸进去捣鼓还是一份艰难。
但他又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让衡景佑这个金主爸爸帮他……
甩开这个奇怪的幻想。
薛傲阳自言自语:“他妈的,怎么可能叫他…”
释然之后,薛傲阳大方地把手指插进去。
经过衡景佑的男根洗礼,他这一根手指的感觉微乎其微。
薛傲阳都没太多时间羞耻,就笨拙地把里面这些东西弄完了。
等他好不容易把后面弄完出来后,光溜溜的的他只看见衡景佑换了身整洁的居家服,头发也是湿的,似乎也刚刚洗完。
“你睡这吧,明天我叫人送你回学校。”衡景佑说完这些话,不停顿一步,快速地往外头去,看都没看他这个蜜色赤裸的肉壮男体。
而摆在他眼前的是床头柜那些瘆人的金属物品……
眼见衡景佑似乎真的要出去,薛傲阳以飞快的速度抓起对方的手腕:“我确定睡,睡这?不需要老子…我,nuan……”
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刑具一般的东西,过于刺激了。
而且,薛傲阳很奇怪。在他的刻板印象里,金主爸爸操完了,不该是抱着人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