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嵇子明在伤的最重的时候拿到的手都是稳的,如今拿着这对小东西却怎么也拿不安稳,可真让撒手他却莫名舍不得。
他一时竟想不懂,他的表哥怎么会如此勾人,又暗中庆幸这副样子只有他看得着。
没了嵇子明那些动作,越容只觉得骨子里的疼痛像泛起的chao水一波比一波难受,不禁难耐地cui促dao:“快些……你若是不敢,放回去就是了,我去找别人……”
嵇子明听了这话神se一凛,伸手揪住了越容的rutou:“表哥想去找谁?”
“我去十香楼问问,那里的小倌总是会的……”越容嘴上倔qiang,shenti却诚实地想要嵇子明更cu暴的对待。因他被束缚着,只能尽力tingxiong把自己往嵇子明手上送,像是jin绷的琴弦期待着嵇子明的弹奏。可嵇子明除了最初揪的一下,接下来都是用指腹在ru尖上轻柔地打圈,把玩玉qi一般。越容忍不住开口dao:“你用点力……重一些……”
“表哥是在命令我吗?”嵇子明下手反而更轻了,“那表哥说说,除了我可还要去找别人?”
这小心yan的东西!
“狗脾气竟是这么多年没变过……嘶!”见嵇子明一副不说明白还要继续折腾的样子,越容咬牙切齿dao:“若是找别人我早就去找了,还等你来?”
等到了满意的答案,嵇子明终于肯放过那饱受折磨的ru尖,换成了牙齿啃食着一边,另一边则是用指甲用力剐蹭着,直到两边rutou都充血zhong胀,茱萸似得立了起来。
嵇子明拿起一只ru环,把那细针在火上烤了烤,转shen说dao:“表哥别怕。”
到底是谁在怕?越容在心中暗暗说dao。但他知晓嵇子明的脾气,爱逞能,就是得顺着maolu。虽然偶尔逗一逗也ting好玩的,还是不要逗急了好。
就见嵇子明jin咬着chun,手拿着那ru环对着越容比了比,突然开口喊了声:“表哥。”
“嗯?”正当越容分神应了一声,一侧ru尖骤然传来一阵刺痛,令他不禁短促地叫了一声。
嵇子明有些慌,赶忙关怀dao:“疼吗?”
“还成,能忍着——啊!”话音未落,另一侧ru尖也被落了针。越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细细密密的吻便落在了越容的眉yan与两颊,隐约还有些shi意。
越容叹了口气:“你哭些什么。”
嵇子明也不知dao自己在哭什么。他心里luan的很,五年前在京城的时光和现在的时光绞在一起,把他本就不太聪明的脑子绞得更加yun乎,只能囫囵地答dao:“怕疼着你了。”
“没有很疼,真的。”这倒不是假话。嵇子明到底习武多年,一针进去又快又稳,加之越容被绑得几乎无法挣动,的确是少受了许多罪。
越容就由着嵇子明抱着他蹭了许久,蹭的他手脚都有些麻了,终于开口dao:“我好些了,你把我解开吧。”
嵇子明依言解开了缚着四肢的绳子,却坏心yan地留着缚着越容yinjing2的发带,随后把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越容手腕发ruan,抖着手想去解那发带,嗔dao:“你……你还留着这个zuo什么?”
嵇子明抓住越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