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那壮的凶应景地动了一下，更兴奋了几分。

“多少让人吃苦？”宁止玩味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看来师兄的容忍度还真的是，不愧是洁洒脱的霁月君。”

云昭怒目而视，若不是他现在爬不起来，宁止觉得自己极大概率会被个对穿。

封光镜，只存实状，不得假。

而这次之所以在沉疴渊受伤，原因也是前日秋暮突然犯病，云昭殚竭虑一日一夜，耗掉了五成法，从而才让那千年媚妖找准了时机。

“师兄，承认吧。禁有什么意思，你看看你这的，是不是很好看？动情的模样，是不是连自己都意料不到？”宁止走到床边，无视云昭虚弱的拉扯，直接掀开了他的袍，“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是清楚的很。昨天晚上，你兴奋的都哭了。了多少次，了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

“你别太过分了！”云昭双眸闭，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战栗。

他打了个响指，将封光镜召唤来。

镜中人卖力求、被情浸透的模样，直接击碎了云昭百年来自视甚的清修。

“过分的事儿的太多了，不差这么一星半。”宁止眸中一暗，直接住了云昭的一侧珠，轻拢慢捻，听着他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情瞬间翻涌起来，“掌门师兄，我昨天突然发现，你真是个人意料好玩儿的玩。”

“我说师兄，你在关心你那心上的小师弟前，能不能先自己？”宁止抬手指了指他，“你看你这一副遭人蹂躏的模样，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闭嘴！去！”

不想再看那画面当中的情形，可他就算是转不看，手握黑和自己、一直战栗的画面却在前挥之不去，先前刚醒来时浑上下的钝痛，喑哑的嗓音，此时此刻都有了来。

“这是昨天晚上，让你初尝甜的赝品。”宁止拿着玉势，在云昭脸上拍了拍，腥臊之气仍存，“而这，是师弟我苦心宝贝的真品，今天就好心地给师兄尝尝鲜，看看是不是更好玩一。”

没得过师兄的在意。

瞬时间，靡的画面浮现，满是情的浪叫极为不堪。云昭愣了愣，原本是想喝止在门派清修之地看这些腌臜玩意儿的恶劣行径。可在他看清画中人模样的时候，几乎五雷轰！

“放肆？”他仰大笑，邪气凛然地反问，“师兄是指我用封光镜存下这些东西放肆，还是指我拿来这么大一个宝贝给你玩放肆？是指我用这的师兄你叫不已放肆，还是指我睁睁看着师兄换着样了自己一夜放肆？”

“去？不想让我看你这对已经起来的？可是这对宝贝儿看起来，很想让人摸啊……”

“宁止，你放肆！”

“你！”

说罢，他打横抱起赤的云昭，扔在了一旁的塌上。还不等云昭从昏中回过神来，脸颊双侧一冰寒一灼的让他瞬时一个激灵。

只是当着师弟的面，赤地躺着……云昭脸颊泛了些挥之不去的意。

云昭神当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勉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他费力地扯过下带着不明渍的青外炮，潦草地遮住自己，“媚妖之毒而已，多少让人吃苦。”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

云昭面如赤霞，先前的冷外壳在见为实和宁止的语言攻势之下全然瓦解。

他大概知媚妖毒是什么样，所以在失智之前给自己下了禁制，又囫囵吞了一把解毒清心的丹药。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定力，至于此时此刻来自于他各的陌生受，云昭将其归类为余毒影响。

云昭闭不住自己的耳朵，只能任由封光镜里自己的和宁止的荤话一起往耳朵里钻，实在让人生受不住。更别提这人的手，此时正在自己前上若有似无地拂过，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一阵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