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是嗜剑如命的修者，姿劲瘦腰细长，平日掩盖在衣衫下甚至略显清癯，上自然也没有二两，如今这一掌掌地扇下去，却是打得红翘，双峰鲜艳得如同熟透了的烂桃，暴在空气中颤颠颠地发抖。

说到底，他有什么资格拒绝呢，他本也不想拒绝

除非拿着刀撬开的壳，一把柔的刮净。

“唔……呜嗯……”随之而来的又一下掌掴落到了边上，让他颤抖着呜咽了一声，“母狗……母狗谢谢主人责罚。”

——难又要他像当年一样迟迟才上到大荒山，然后只能看到满地狼藉吗？

尾音上翘的“嗯”字，让人分辨不是还是在回答问题。

可与之相反的是烂桃下的两的小嘴，竟然在如此凌之中都能泛滥，顺着大得满地都是。

说瞒何其生分，君想，他们本就从不多加过问对方的事情，是最亲密的对手，也是最疏远的情人……他甚至能够轻易理解对方的想法，现在多好的结果，能顺利晋升大乘，能提前把罗刹女拿在手里，还能借他之手理掉傀这个麻烦，尽修为有损，但只是个微不足的小问题。

可如果……他失败了呢。

这只就趴在自己膝上，温顺地展开外壳，丝毫不担心会被人敲碎了，剑修把手指鲜的里，狠狠搅动了一下，刮一大。

“呜......”

君看也不看他：“换那只树妖和孔雀也行……说起来这是公主殿下的寝吧，她应该最喜看您这幅模……”

一直站在门的分魂皱了皱眉，冷冰冰地拒绝。

“尊上从什么时候计划着渡劫的？”他问，“你不知罗刹女今日要来，难原本是想妖王大选上动手？”

“舒服……”他声音小得如同细蚊，“但母狗心疼主人手疼……”

携着灵力的掌越来越重，不像是情趣，更近乎于打，连尊这都扛不住，疼得了就轻轻住剑修放到面前的手指，不咬也不躲。

君知，季长云很清楚自己到底在为什么生气，但他丝毫没有悔意，只是这幅样乖乖地哄他开心。

可有许多次都恨不得把这个人的骨敲碎了锁起来。

他的好友、他的对手、他的小就是这样的人，他从来都是嘴上说着愧疚，心里也的确愧疚，下一次还是会同样冷酷无情的选择……就像一只，微微张开一隙让人看到里面的漂亮的珍珠，但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壳咬了，这才会发现那是个凶狠的捕者，所谓珍珠不过是引猎的工。

“现在还不能吃。”

君了他的耳朵：“好啊，不用手了，那让你的小阿裴来你，如何？让本君看看，的小母狗怎么在别人下摇尾乞怜的。”

除了血脉反噬失去理智的时候，剑修平日里实在很难有暴的情绪，或者说他所有情绪都少得可怜，像山之巅恒古不化的积雪，沾不上一丁红尘。

季长云僵了一下，觉得这个说法像在捉，但他还是从剑修上爬下来，顺从地塌腰拱，把还在的两个抬，对准了朝外的方向。

他浑肌都绷了，满怀畏惧地迎接下一个掌。

“尊上舒服吗？”

君无情地把母狗到脚边，命他撅了，将一灵力幻化而成的短鞭扔到了自己的分魂面前：“你在那个木先生里面学了许多，不用我教你吧。”

他们都不是当年那样无能为力的年轻人了，君知季长云不会这么莽撞，故意放走行尊，留分魂在边都是在引他和罗刹女过来，就算他没来……如方才所说，季长云估计也早就在妖王大选上留好了后手。

君冷着脸加重了几分力，小母狗疼得呜呜叫，尽量不使力压到主人的膝盖：“本来打算设阵借……借大妖的力量渡劫……嗯……呜，对不起……母狗不该欺瞒主人……”

“不要。”

君轻声问：“尊上挨够了吗？”

。

分魂终于还是闷声应了。

小母狗微微抬腰，隔着衣料亲吻他的小腹，漂亮的桃直勾勾盯着他看，止住了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