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慕璟川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没有，怎么啦？”

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秦铮下都惊掉了，他不是没看上舅妈吗？难大人行没看上人家，就给她女儿补课作为补偿？男生没那么多弯弯绕，他直白地问：“叔叔，这是为什么呀？”

说的就是这茬，慕培松：“表妹？”

他很少烟，这包很有名的红塔山没有过。撕开包装盒，倒了一支来，起来，他竟觉得味不错。

在午睡，家里没大人，秦铮兴奋难耐，想打电话给慕璟川，既然已经答应慕叔叔保密了，再告密就不好了。原则问题。

于是他又往秦家打了个电话，秦铮接的。慕培松开门见山：“我听璟川说你在给你表妹补课？”

“没事，”慕培松接着又问：“是你不去？”

“嗯，不是，他说今天想辅导一下她表妹功课。”

秦铮答应下来。对于他来讲，这件事情是求之不得的，苏由慕璟川辅导肯定比他，他认得清现实，人家是清华保送生，并且他可以以帮忙的名义去摸鱼，谈恋，岂不哉。女朋友抱怨自己最近被冷落了。

秦铮幸灾乐祸，这样的活儿，慕璟川非疯了不可。

这条路着泪、跪着也要走完。

“我一会儿回去跟他说，你暂时帮叔叔保密，我亲自跟他谈。”

对着电话，慕培松略有尴尬，摸了摸鼻，“给璟川找事情，我看他太闲了。”

慕璟川“啪”就把电话挂了，慕培松骂了一句臭小。他暗搓搓地想着，要帮帮这乡下丫才行，秦铮那功夫比他儿差远了，而且宜早不宜迟。

“嗯，也有理。”秦铮赞同，“璟川同意吗？”

被蒙在鼓里的苏继续她艰难的补课之路，秦铮时不时地来看看。练习题总是错，她恨不得把小学的数学课本找来练过。而且经常走神，不知她妈妈上班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客厅电话又响了。

听飞虹说她几岁来着，30？应该是的。她拥有三十来岁女人特有的韵味儿，连带着她刚刚拿的那包红塔山也变得韵味起来。

他用刚换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阿姨喊慕璟川，他问儿：“下午还跟秦铮去游泳吗？”

“没事，没事。”陈然的声音很兴，“昨天你去游泳了吗？我还

既然留在城里，苏想着她和陈然也不会再有什么集了。一码归一码，上次欠他的人情，要怎么还？

“没有了。”

“是的。”

这次阿姨过来叫苏，苏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给陈然回电话。

苏接起电话，果然是陈然，苏抱歉地：“昨天游泳太累，忘记给你回电话。”

“对的。”慕璟川，“还有事？”

慕培松清了清咙：“是这样的，我看璟川最近没什么事情可，整天不是游泳就是打球，今天给你打电话呢，是想找事情给他。这样吧，让他和你一起给你那个表妹补课，怎么样？”

慕培松走到小卖铺门也要了一包红塔山，外搭一个打火机。

客厅的电话刚刚响过，她耳朵尖，听到秦铮叫“慕叔叔”了，慕叔叔不就是慕璟川她爸，昨晚刚和她妈相过亲嘛，她八卦心四起，这是又唱的哪？而且刚刚姑姑和表哥在外面嘀咕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