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苏重生以来，家里第一次这么闹。苏生还让苏去小卖铺买了几瓶饮料和啤酒。

警察们谢绝了共晚餐的邀请，直接收队，回了派所。

苏飞虹的意思是绝对不能私了，否则她嫂的名声就毁了。本来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的孙，听侄女这么一说，觉得有理，那就打官司。

村里沸腾了一个晚上，当然也包括苏家。

“住手，李成！”

警察走后，苏家一家人了里屋说话。

这律师很年轻，被派来乡下，应该是应届毕业生或者刚行不久的新人，他在苏家和苏飞虹一样被奉为上宾。

李家院瞬间围满了人，老太太低着对苏：“小丫，去告诉警察，要是找不到人就去地窖，他躲在地窖里。”

既然不打算私了，苏飞虹带来的律师就派上了用场，并且他是法律援助，不需要费用。这也解决了苏的担忧。

苏箭步过去把老太太搀扶起来，平生她最恨的就是不孝，刚刚若不是要先抓李成，她必定会冲院，和他一仗。

不是下就是没长齐，梁清苦于鸭被李成毒死了，不然可以宰只鸭招待客人。张芳芳两夫妻杀了一只，梁清去田里采了新的豆角和黄瓜，孙把本要送给丽珠坐月的和猪油渣也拿了来，这样能凑一桌像样的晚饭。

这房不过盖了二三十年，也没听说他们家是地主呐，瞧瞧人家这防范意识！全村居然就没有人知这事情？

人大的局长一声喝令，李成愣在当场，看到一行穿着制服的警察院，他吓得就往家里跑，嘴里还骂骂咧咧：“狗娘养的，人家说虎毒不，这死老太婆还真把警察招来了，以后看谁帮她收尸……”

“儿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这老母亲吧，我都上要土的人了，你这样我怎么去见你爹，这些钱是我留给你儿读书用的！”

律师姓沈，很知趣的青年，

“可怜你，谁来可怜我！你给我闭嘴，小声，别嚎了，一会儿把警察嚎来，我要你的命！”

“李成，站住，看你哪里跑……”

在小叔家吃的饭，他家是刚盖的小洋楼，屋里亮堂。苏飞虹看着一桌谈不上多丰盛，却是倾他们所有的家乡菜，怀颇多。和嫂、弟妹几杯酒下肚，说起了知心话。

对自己的母亲尚且如此，还指望他能对旁人好吗？苏没工夫看戏，一溜烟地跑回家通知警察去抓人。老尼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危险，再说了，她自己生养的孩，该她受。

果不然，李成在地窖里被捕，当场被审，怂了，认罪，归案。

冯玉珍涉嫌包庇罪，从地里被传唤到场，听说媳妇也要被抓，老太太在地上，一气差没上来，哭哭啼啼地求情，苏家怕闹人命，放过了冯玉珍。这事情毕竟不是命案，可大可小，警察就不再追究。

听得这消息，众人都惊呆了，局长领队小跑着去了李家，正看到李成对八十岁的老母亲挥拳。

几个警察追了去，坐在地上的尼姑老太太悲从中来，大哭起来，她知她的功夫是白费了。

老尼姑和李成母二人推搡起来，李成抢下他老母亲的背包：“想让你儿送死，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