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书院中的洒扫婆子们扫地，实在是再好没有了。

她非常珍惜自己现在的日子，在见到戚慈的时候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己。

对卫凝来说，戚慈简直就像是一个偶像一样。她活在女人如同nu仆一样的卫国，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是没有用的，女人的作用就是讨好男人，就是生子。可是在戚慈这里，她告诉全天下的人，女人不止只能相夫教子。

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

卫凝第一次见戚慈，明明戚慈看上去还没有她年长，她却依旧jin张得不知dao要怎么办。

戚慈笑着说：“坐。”桌上早就摆好了热茶，开chun的天还有些冷，一杯热茶下肚，整个人都会暖和许多。

卫凝饮了几口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她的shen子在逃来上林郡的时候着实落下了许多病gen，这些病gen到现在也没有好，她也没有多余的银钱来看病，又不愿意接受姜夫子的帮助，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熬着。

这一杯热茶，让她先前冻得不行的手脚都暖和了一些。

“卫凝，你来自卫国，在你yan中，卫国是什么样子的？”戚慈转动着手上的镯子，淡淡问dao。

她的yan神平淡无波，什么信息都没有传递chu来，卫凝也拿不住戚慈想听什么。

索xing她就不是个会讨好人的人，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话，这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不能说的。

本来卫国就是那样子。

“卫国，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她也是到了胡山书院才接chu2到天堂地狱这zhong新鲜的词汇，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这两个词形容卫国是最合适的。

再没有比这两个词更合适的了。

一提到卫国，卫凝整个人就绷了起来，好像一只ma上就要战斗的猫，浑shen的猫都树立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伸chu爪子把卫国抓得个稀ba烂。她是真的痛恨那个教养她长大的国度。

特别是来了上林郡之后，接chu2过这边的人和事wu，又接chu2过这边的风气之后，她时常都会想，为什么她就要投shen在卫国呢？为什么她就不能投shen在上林郡呢？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chushen，可是她一定要改变这zhong环境。

戚慈自然也是知dao天堂和地狱这zhong新鲜的词汇是卫凝在胡山书院这边新学习的，她有点好奇为什么卫凝偏生要用这两个词汇来形容卫国。

“何解？”她的面容不再冷淡，反而louchu了一副颇有兴趣的笑意。

卫凝眨了眨yan睛。

第127章一百二十七gong斗

“在卫国,生得貌mei的女儿家没有活路，生得丑的更是没有活路。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孩子,生儿子，生漂亮姑娘，再没有别的用chu1了。可是男子三妻四妾,过得好不快活。多少人家的家底就是依靠卖女儿换来的，卖掉家中貌mei的姑娘，给儿子买一个貌mei的媳妇回来,生一堆貌mei的孙女,再全bu卖chu去……”卫凝说这些的时候,渐渐就想到了自己家中，他们家就是卫国一个小小的缩影。

那些日子，不是人过的。

大姐死了之后,阿母还在家中骂她是个不争气的。可是谁也不知dao大姐怀着孩子的时候如何被折磨的。

卫凝有太多的话要说了,她痛恨卫国这zhong畸形的社会,这是病态的,是不对的。她在胡山书院学到了很多东西,早就不是过去那个卫凝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