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羽僵了僵，虽然已经决心要说了，但果然还是会害怕。他清了清嗓，没什么底气地说：“其实那个……我没有和你商量，瞒着你一件事。就是……呃……我……嗯，在之前……”

当然，因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霍霆云的动作都会更来劲，然后语气也似乎享受的样，所以白楼羽也不是不能接受，本来也只是让人难为情的话而已，霍霆云兴就好，霍霆云大概喜为难人的。

“怎么纪念？”

“我相信你不会拿来什么坏事，那东西你想录多少录多少，叫我合我也可以。还有别的吗？”

总而言之，虽然有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但两个人的关系在了一次以后，终于在心里意义上稳定了下来。霍霆云那几乎疯狂的索要，力行地证明了他对白楼羽的渴望并不小，以及他对白楼羽这样的的确不讨厌甚至是真的非常地喜，要了三次都不够的那。

那件事……果然还是要说来。

“就拍照之类的……”

“霍先生。”

“之前？你了什么？”

但，另一面就……

“呃……还有约会的时候，同居第一天，还有第一次被你碰，我都留了……纪念。”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看到你有拍照。”

白楼羽觉得质比拍照要恶劣，那和拍照一样属于侵犯隐私，而且侵犯的还是更加隐私的内容。都是因为霍霆云知他以前的那些变态跟踪狂的事情也不责怪甚至是有些纵容，搞得自己胆也大了，虽然忐忑不安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了。

特别地……不正经。

白楼羽很衷于纪念一些难忘的时刻，例如第一次和霍霆云约会的时候虽然气氛很差但他还是偷偷拍了照，留下了电影票。

“你想说什么？”

这第一次，自然也是留了什么的。

白楼羽安心了。

……不过，白楼羽还是希望最好别那么夸张。要说过分，那肯定不算，但要说不过分，白楼羽又实在是难以认同。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么温和不伤人但又这么过激难对付的为难，实在是很困扰。

白楼羽越想越觉得难以启齿，张了几次嘴都没说来，看得霍霆云也逐渐皱起眉，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

白楼羽咬咬牙，破罐破摔地喊来了：“我在床底下了录音笔全程录音放到盒里存着拿来当纪念了！”

“就只是这样？”

“抱、抱歉……我不会听也不会给别人……”白楼羽拿来前就放在袋里的录音笔，“就是这个……没有备份，删了就没有了。我以后不会这——”

白楼羽甚至觉得可以稍微试着去考虑一下未来的事情，毕竟现在这样，他们应该是不会轻而易举地分手的，所以，可以想长远一吧……？

“我………”

“……我还会留一别的东西，只要能让我联想起来那天的话。我……是把当时买东西的那个塑料袋留了下来，然后写了字。”

他觉得过分的，不过霍霆云虽然有可能会生气，但应该不会责怪，最多就是气一段时间吧。

既从情上受到了霍霆云的意，又从上受到了霍霆云的渴望，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踏实过。

像是、直、还有门之类的，霍霆云竟然都没什么障碍地直接说来了，本来就意味很奇怪的话，和这官名词一搭，简直杀伤力超群，还无从反驳。真去抗议的话，霍霆云肯定会语气平淡地反问“了还不让我说？”或者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这样的话。

霍霆云神情复杂，看了白楼羽一会，最后叹了一气：“真这么喜存杂七杂八的东西？”

虽然霍霆云本来就是不喜拐弯抹角的人，但没想到他在时也那么直接，竟然脆地就把白楼羽的状态和动作之类的东西原原本本地说来了……霍霆云说的都是事实，语气也大算是在客观陈述，但他给白楼羽的觉，就是特别地……

“嗯？”

“我……”

霍霆云沉默了。

有直接的经验，虽然的时候程度远远超他的预料，但归结底还是有所预计的。

……好吧，其实明显的。

霍霆云真的……很直白。

白楼羽不知霍霆云原来是这么喜为难人的人，可仔细一想倒也不是全无征兆，像是钱包照片那一次，游乐园棉糖那次，还有喝醉酒晚上打电话互相抚的那一次……

“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