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殿上，有许多长老为你不平，莫非你是对月有恩么？”我打量着红珠，心里琢磨着到底怎么问才合适。到底红珠说的话可不可信，若她的话与月的话真有，我该不该怀疑月呢？月对我说的都是实话么？

红珠背对着我的僵了一僵，停了片刻，缓缓转过来，低着跪下，声音平板板的：“问帝姬安。”

我被她看得发：“喂，你看着我什么？我问你话呢！”

“你随我过来，本有事要问你。你们都通通在这里给我看着，若是有一个人敢过来打扰，仔细自己的！”我在幽冥府就是个狐狸的样，仗着月为所为，我也懒得笼络人心，反正他们恨神界的人恨得啮其骨，讨好也是没用的。

几个小婢互相对看了几，都殷殷地瞧着红珠，似是十分担心红珠被我欺负了去。

我拢了拢白裘大衣，抱着炉靠在锦垫上歪歪坐着。真是冷死了。月这几日明日给我的房间多添了好几个鼎，可是一房间，我自小在温之养惯了的还是觉得畏畏缩缩的。

红珠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坐在离我稍有些距离的下座上坐下，仍是微微低着，表情也空的。

红珠听见我的话，猛地抬起来，脸竟有一丝惊恐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恨意。

红珠一格外单薄，也没有外衣在外面，一火红，衬着那张脸，不知为何，看起来有几分素气，完全不见了初见她时候火似的明艳。

“诶，那边那个是谁？”前掠过一抹熟的红，我心里先是沉了沉，但还是开叫住那人。

自从月说了叫她不要再现在他面前，她果然就好像烟似的消失了。月也似乎总是回避着提起她，每到我一说到有关红珠与他之间的事，他就总是讳而不语，让我心里糟糟的，不知转过多少个猜测。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是个威胁，让我极不舒服。

红珠咬了咬嘴，透红的竟沁

“你是冷么？要不手炉先借你？”我瞧她那副样，不知怎的，有可怜。

红珠依言起，表情淡淡的，不卑不亢。

前几日有雪，谷里先是晴朗了小半天，但是之后雾气就更重了，寒气也益发大了去。

今日既然碰见了她，不如从她中听听，月一直不敢说的，到底是什么。

心里的不舒服又增加了，可不知是为什么。是因为她这副谦卑隐忍的样么？

“哦。”我又把推去的手炉收回去，睛滴溜溜在她上打转，“你也坐吧，我又不是洪猛兽，吃不了你。”

红珠淡淡答了声是，就跟在我后了凉台。

我淡淡恩了一声：“你起来吧。”

红珠的脸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什么，白得惨惨的。

红珠愣了一下，抬看了我一，但半晌，仍是低下去：“不用，我不冷。”

他寝里，也是很无聊的。前些天和他提了，偷偷把碧桃过来，不知他办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