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晏那边很安静，衬得他的声音也愈发清冷：“镜我捡到了，是你过来拿，还是我送过去？”

直到今天为止，这两年半的空白，也足够让盛恬的冲动全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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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哎你不知，今天下午我在爷爷那儿看到他了。”

项南伊虽然不是位合格的恋军师，但在别的方面倒是相当靠谱。

盛恬吓得一抖，差手成挂断。

一想到这儿，她就有犹豫了。

盛恬眨眨，意思是说，想要拿回化妆镜，他们还得见一面？

没过几天，她呼啦啦甩来几家画廊和艺术工作室的联系方式，表示已经提前打过了，让盛恬自己接一下，看看跟哪家合作。

然而段晏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末了，她也只好艰难转移话题：“……行吧。简历回记得发我一份，我帮你推荐推荐。”

她这两天没怎么门，等到往明天要背的包里放东西时，才发现那面用了好久的化妆镜找不到了。

当晚两人都喝了酒，她看不段晏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吻，但猜想他应该会注意到，当他睁之时，她红着脸迅速躲开的样。

她斟酌了一下语气，打字说：【我是盛恬，想问问那天你送我回家之后，有没有在车上看到一面化妆镜呀？】

光看这连标符号都透着距离的短信，盛恬知自己没有找错人。

虽然不是多么正式的求职程，但她对接下来的面试还重视，时间敲定之后，就立刻开始准备面试着装。

直到段晏睁开，垂眸淡漠地看着她。

短信才发去，手机就震了起来。

提起下午的经历，盛恬那憋屈劲就涌了上来，“他现在说话很气人的，我当初可能瞎了才会喜他。”

儿她整个人其实都是懵的，亲完也不知下一步该嘛，就愣愣地坐在那里。

项南伊默默听完，一句“你记得倒清楚，连人家每个神都没放过”哽在咙里，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把刚才打错的内容删掉，声气地说：“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也不喜他了。”

盛恬依次跟几家的负责人联系上，分别约定了见面时间。

盛恬纠结了几分钟，从通讯录里翻段晏国前用的号码，试探着发消息：【段晏？这个手机号你还在用吗？】

十几分钟后，收到一条回复：【哪位？】

盛恬从来不缺衣服，也不愁如何搭，她衣帽间选了半小时，名牌和小众单品稍微搭一搭，就好了几面试的服装。

她甚至从段晏中，看见了自己羞怯又期待的神。

在家里翻了一圈后，盛恬终于确定，东西肯定是落在段晏的车上了。

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项南伊一愣：“真的假的？”

艺术策展这行，不用穿得多正式，但最好能穿得有品位又致。

也不是不想见他，可又怕见了他还不如不见。

她慌慌张张接了电话，明知对方看不见她，还是拨了拨刘海，才小心翼翼地开：“喂？”

——他移开目光，掸了掸袖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起，也不回地走了去。

说着唯恐项南伊不信，把几小时发生的事从到尾仔细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