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考上120分，那特等奖都是很稳的。

这下连他都忍不住称赞了：“我觉得小师妹写得真的很好，这个言语逻辑真的超级密。妈耶小师妹竟然没还写了代码！”

蒋涛笑了笑：“四稿。”

他们一般十稿的时候能勉得到蒋涛的一句夸奖，再改几遍就可以把论文投去了。

要知，省级数学联合赛难度一向比较大，就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人都不一定能得特别好。

“宋宋的。”

地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攻击，师兄有些说不话来。

宋锦书这人的存在，本来就是最大的天方夜谭了……

总而言之，在宋锦书同学的艰苦奋斗下，这篇论文总算是投了去。

师兄再次顺一问：“老师，小师妹这是几稿啊？”

这次投论文，宋锦书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投这样的中文心期刊，反而是翻译成了英文投了一篇sci。

这也是蒋涛给她的建议。

好像还特么越来越大了啊！

……

呜呜呜呜。

说不定宋锦书说得不太好，只是意味着并没有完全完或者得不算太顺手呢？

蒋涛是真的觉得这篇论文不是实验的创新还是论文本的质量都是特别的，虽说二的学生投sci这事情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但蒋涛觉得吧……

最起码这篇论文的创作期，其实她还是蛮享受的。

怎么说呢，想想几天前他还发微信给小师妹让她不要着急慢慢改……

师兄蓦地来了兴趣，而后细细地看过去。

小师妹写得这么好，竟然只是四稿而已？！

说实话，他觉得宋锦书这个二的学生的论文平，好像没有比他这个博士一年级的学生差到哪里去。

好气人哦。

而这个时候，张老师却在办公室暗自张。

这何止是有天分啊。

小师妹写得这么好的话……师兄默不作声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难不成是第十五遍了？

满分150，通常能上100分，就很有希望拿到一等奖了。

不光是言语逻辑密，而且遣词造句一看就真的很有平。

师兄一瞄过去，顺问：“老师，这是谁的论文啊？”

师兄：“……”

的样。

师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怎么就这么大呢。

论文审期一向是漫长的，所以宋锦书在把论文投去之后，倒是完全没有在意一时半会的结果。

蒋涛继续夸赞：“我当时没看错人，你小师妹果然是有天分的。”

蒋涛也了：“对的，写得真的很不错，我觉得修改可以到此结束了。”

这特么分明是把所有人的天分都给了小师妹吧？

虽说上周考完省级数学联合赛的时候，宋锦书跟自己说考得并不算太好，但是张老师觉得自己还是隐隐心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