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弯着，是卫辞从前最喜的样，现在却化作一利箭，轻飘飘的毫无波澜的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的青年眉清澈，笑时动人，不笑时也动人，然后表情无辜的告诉他。

黑乎乎的，一晃看过去吓死个人。

毕竟除了他也没人会大晚上的坐在他床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诸一炬万念俱灰也毫不回。

卫辞突然生一不好的觉，好像对方下一秒要说的事情是他无法接受的，可事实上姜的语气还算得上轻柔，好像只是在和他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话题了，自关押以来姜从来都是用冷漠的厌恶的神看着他的，此时难得柔和下来，卫辞甚至生一奢望，对方已经愿意接受他了，不然怎么会对他如此轻声细语。

一腔勇意，真诚而又偏执。

太过早早的就认定了一个人，所以也极容易被伤。

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也不知自己又梦到了什么，醒来后心里又是惴惴又是羞怯的喜，尾椎骨一片酥酥麻麻的意，要不是面前有人他真的想立变成原型蹭一蹭自己的尾尖。

卫辞里没了笑意，他轻轻的拂过姜颊边的碎发，像是不经意般的问，“阿，你刚才好像说了一句恩人，他是谁？”

卫辞的脸冷了下来，“是周郢。”

“是啊，我为什么要留在族那么多年.......”姜喃喃。

是的，他一醒来就看见床前坐着一个影。

“留在族是为了他，上青云宗作内应也是为了他。”

“这里——”他把手指轻轻放在的位置，睛直直的盯着卫辞笑，语气轻柔的仿佛在说什么甜言语，“全是他的名字，周郢，周郢。”

卫辞的脸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已经是一片惨白，他看着姜的神堪称泣血哀鸣，都不可控制的发起抖来，甚至能听见手指卡卡的的碎响，他死死的看着姜，一字一句地从牙里蹦来，“不要说了........”

“师尊”

“不要说了！”手腕猛地被对方抓住，他的那么用力，

“没什么，醒来就忘了。”姜淡淡地说，他声音还算平静，听不来是真的不记得那个梦了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告诉他而已。

他用的肯定的语气，看样已经查来了什么东西，只是不知对方为什么还要确认一遍。

是卫辞，不知怎的姜竟然觉得毫不意外。

“殷舟是他，我的恩人也是他。”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师尊，我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喜他而已，你还想知什么？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了。”

“所以你是为了报答他才答应过来作内应的？毕竟你龙族的份在哪里都能够得到最好的对待，没必要单单呆在族这么多年。”卫辞说。

“我他啊.......”

既然只是为了还恩情，那简单，他可以替姜还债，无论周郢想要什么天才地宝他都可以给对方，只要这两人断绝关系，从此两不相见。

“师尊，你以为是谁？”

卫辞微不可见的眯着，是不想说，还是.......舍不得说来？

有人用手帕轻轻的了他额间的汗，清冷的声音有刻意压制的温柔，“梦到了什么，了这么多的汗？”

可姜没听，他还是笑着的，“师尊，这不是你想知的吗？”

姜躺在床上突然笑了，他久病未愈，脸稍显苍白，此时笑起来倒还算有了血，尾的银鳞片若隐若现，波转之间有柔弱的味，让人情不自禁的生一抹怜惜，他反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