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的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吗？”

仿佛他们离婚之后便是陌路人了。

霍楚言微怔，不等他问他就听到林杳轻缓的声音：“霍楚言，每年圣诞节的时候爸爸都会来陪我，那时候她总是一个人。你们都说妈妈对我不好，可是我对她也不好。”

蒋致一温和地了，而卫祁泪汪汪地和林杳对视，林杳也红了眶牵着他的手，旁边的宋慕音不耐：“表哥，你差不多可以了。”

霍楚言有些心疼，他用指腹摸了摸小姑娘的后颈，他低声：“阿祁期末就回来了，顾萤初..她也会回来陪你。”

霍楚言蹙眉，他希望林杳能忘记卫清兮，但是她这辈都忘不掉，他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将卫清兮遗忘，林杳不会。

林杳摇摇，声音很轻：“现在不喜了。”



那一天林杳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卫清兮和她曾经住的别墅里。每年的圣诞节卫清兮的乐团都没有演，所以她都会在家里。

林杳嗯嗯。

霍楚言垂眸看去，小姑娘眉目间都写着失落。

她救不了卫清兮。

听霍楚言这样说林杳才兴了一，她拿手机开楚盛App开始看学校公布的第五项竞赛，她注意到论坛里已经飘满了关于第五项竞赛的帖。

但是自林傅生和卫清兮离婚以后，他们一家三就再也没有在一起过节了，这似乎是卫清兮和林傅生之间的默契，她从不提和他们一起去，林傅生也不会邀请她。

霍楚言笑了一下，“真的。”

他在此刻明白，林杳卫清兮，从没有变过。

哥，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致一哥也是。”

那是林杳第一次想卫清兮每晚呆在这空旷的别墅里会些什么，她想她会喝得半醉，然后去琴房拉琴，直到疲力竭。

霍楚言：“......”

送走卫祁和蒋致一之后林杳垂丧气被霍楚言牵回教室上课了，一个上午她就趴在桌上唉声叹气，听得前面的江遥烟额角微。

他握了她的手，低声：“杳杳，都过去了。”

校园开放日被定在12月26号，那一天是圣诞节，楚盛将从中午12:00开始对外开放，这一天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能领一支玫瑰。

A班至F班每个班级都需要策划一个活动来引参观者，最后的班级排名由每个班级所获得的玫瑰数量决定，截止时间为晚上十。

圣诞节曾是林杳最喜的日，每年的那一天林傅生都会飞来罗陪她，只有那一天她是自由的。但卫清兮去世的那一年，林杳拒绝了林傅生。

这也是林杳第一次意识到，卫清兮比她还要孤独。从那以后林杳再也不期待圣诞节了，那一年她失去她的母亲。

霍楚言看到小姑娘沉默的看着手机的样之后抓了她的手藏在掌心里，他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掌心，“杳杳喜圣诞节吗？”

卫祁林杳的脑袋，叮嘱：“哥哥不在你就和小丫玩，晚上绝对不能让霍楚言你的房门，记住了吗？”

林杳转小声和霍楚言：“霍楚言，我发现你们慢慢地都要离开了，小初走了，现在哥哥也走了，过完年..你也要离开了。”

楚盛三年级第一学年的第五项竞赛项目为：校园开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