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萨菲尔的脑海里闪过了好几个名字：血腥玛丽，伊丽莎白，叶卡捷琳娜……

不要啊，救命！他不想凯瑟琳的小白鼠！

“你叫什么名字？”凯瑟琳当时问。

凯瑟琳愉悦地从盒里翻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笑容可掬，好似要给病人打针的医生，用诱哄的语气说：“来，让我看看你的小宝宝发育得好不好？”

“乖，不要动，让我来看看你的和。”

凯瑟琳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跟她一比，萨菲尔就像一只混吃等死的咸鱼，除了貌一无是。

达咩！

萨菲尔的呼更，红扑扑的脸颊秀可餐，好似成熟的桃，轻轻咬一就能到无数甜的。明明是被玩的一方，却心虚得像错了什么事一样，仓皇又可怜。密长的睫忽闪忽闪，波光潋滟，简直像一个致灵动的大号洋娃娃。

“我的父王已经老了，而亚瑟还很年轻。你觉得，我是等父王死了再夺权来得快，还是赌一赌我和亚瑟谁活得长？”凯瑟琳把玩着两团，直到把都挤得差不多了，还意犹未尽地着，像是思考时手里得有个什么东西，习惯地摸来摸去。

“不要怕，只是扩而已啦。”她的声音温柔似，一只手就把站都站不起来的咸鱼倒在车宽阔的塌上。

“……”躺平吧，没救了，等死吧。

琳公主像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似的，兴致盎然地数着，“人真是神奇啊，为了给自己的孩哺，会自动分。不过，你比我见过的其他双人发育得要好多了。”

“真有意思。你不会是只魅吧？”凯瑟琳用酒给扩消毒，随，“我可从来没有对刚认识的人这么敞开心扉。”

？？？这……这怎么看？她该不会是想……

拥有非人貌的少年怔了怔，似乎想要开，又失落地闭上了嘴，纤秀的手指比划着什么。凯瑟琳下意识俯下，递上了自己的手掌。

她觉得匪夷所思。

萨菲尔更匪夷所思。他明明只是上岸来看看亚瑟，看一就打算走，结果被亚瑟的未婚妻抱在怀里卿卿我我，这算什么？

萨菲尔被她烈的目光看得心慌意，连忙低下，用巾拭溢的，凯瑟琳非但不帮忙，还捣似的着他的，指腹夹着的尖，又挤又压，得更多的汩汩淌，好似两个活生香的泉。

他……他在给自己的心上人绿帽吗？萨菲尔很茫然，他的脑神经糟糟的，简直像被猫咪玩了一天的线团。

解决……婚约？萨菲尔怔住，她说的是解决吧？

萨菲尔听着这样的暴论，惶惶然地看着她，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杀人灭，虽然是在游戏里，死了也会很疼的——他一直开的是百分百共。

“戏团的怪胎秀里，有各各样奇怪的人类，我以前看过几场，还画过他们的样。三只手的，两个的，长尾的，披着蛇的……”凯瑟琳列数，脸上惋惜之情，“可惜没机会解剖一下。”

“？！！”

凯瑟琳忍不住又在欣赏萨菲尔，他很漂亮，但漂亮得毫无攻击，仿佛晨雾飘渺的森林里忽然现的小鹿，看人的神总是有怯生生的，像是对这个世界和这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很陌生，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窥探的目光。

谁能拒绝一只漂亮无害的傻白甜呢？至少凯瑟琳不能。

但萨菲尔完全不。他第一次在凯瑟琳面前睁开睛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剔透的蓝宝石，一就可以看到底，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的影。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丽的人大多自知其貌，在众星捧月中长大，听惯了追捧和赞赏，见惯了鲜和礼，难免有些自傲。

凯瑟琳笑眯眯地举起消毒完毕的扩，掀开了萨菲尔的裙，满脸写着好奇和愉悦。

“公主继位，抑或王后夺权，哪一个更名正言顺呢？”凯瑟琳笑眯眯，似乎在问看上去不太聪明的萨菲尔，又似乎在问她自己。

他的指尖冰冰凉凉，没什么温度，轻轻地在凯瑟琳掌心动，宛如安静的枯叶蝶突然振翅，以绝的姿态悄然飞过她的帘。不言不语，人心曲。

“怕什么，这里没有人。”凯瑟琳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车稳稳地停在了森林的边缘，车夫、侍卫和另一辆车的侍女们都恭恭敬敬地等候着她的命令。虽然是在金雀王国的地界，她边围绕的依然是她自己忠诚的班底。

“我有太多想的事，我想知大陆的尽在哪里，人的每一个官长什么样，人类能否成为海洋的主宰，灵魂又以什么形式而存在……”凯瑟琳的神情有些迷惘，又带着悠远漫长的向往，寥寥数语，就拉回现实，并不沉浸在一味的幻想中，“然而当务之急，是解决我的婚约。”

萨菲尔听到前半句，还在想她和亚瑟都喜画画，应该有共同语言，但听完最后一句，只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