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能够早一说彼此的心意，现在也不会是这状况。

因为太过惊讶一时忘了抵抗，但是叶昕语心里真的不舒服，他觉得程嘉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温柔全不见了，这让他很难过。

叶昕语被他哀求的声音说得心旌动摇，但是他不能再继续错下去。程嘉颖不应该往他这里来，他本来应该是个正常的乐观的积极向上的男人，永远也不会上自己，他有一条更好更光明的路要走——

可是他们之间已经多了方瑞，即使他人不在这里，他的影响也很难轻易地从叶昕语的心中抹去。

叶昕语说不的话被程嘉颖全堵住，这个掠夺的吻比之前的攻势更为烈，烈到让叶昕语到目眩，间也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在扩散。

“昕语，你难不知我也是真心喜你的吗？”程嘉颖的质问带着无尽的不甘，“我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湘湘往，我明明对她没有觉…都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我才以为靠近她就可以更加地了解你——”

他不想看到程嘉颖这个样，所以抗拒着他的亲吻而且用力地推开了对方。

“你不是一样也变了吗？”程嘉颖伸手撩起他的前发，“为什么只有你可以变，而我不可以呢？”他抓住叶昕语的手，还是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为什么方瑞可以得到你的心，而我不可以？”

“请你不要这样…”叶昕语用手将他撑开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有些悲伤地看着对方的睛，“你变了，嘉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这事？”

程嘉颖了他从未见过的势又暗的神。

叶昕语捂着耳朵，他不想再听到程嘉颖对他的付，他在愧疚，他原本也以为自己的人是程嘉颖，结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误解。他已经没有什么脸面让自己在程嘉颖面前现，所以在对方冷落他的时候，他也选择了默默远离。

“不是这样的…昕语，请不要这样说自己…”程嘉颖看他难受的样，终于也无法再伪装那副冷酷的面孔，他从背后抱住叶昕语，用嘴吻去他的泪，“我你，昕语，我想要你，求你了——”

“嘉颖，我不上你。”叶昕语转过，看着他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了。”他说这些的时候，着实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知如果不这样说，自己一定又会对程嘉颖的温柔有所留恋。

留情地咬上他的嘴，用力地亲吻他的，让他无法再辩解。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追着方瑞也不愿意好好的看着我？！”程嘉颖放开他之后几近癫狂地怒吼，“我有什么比不上他？！”

“没有…是你太好了，我不…我已经…”

他宁愿让程嘉颖恨他，远离他，也不愿他再跟着自己一错再错下去。

“我不会放手的，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用我的手段得到你——”

“……”叶昕语无言以对。他甚至无法直视程嘉颖的双眸。

“够了，嘉颖，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