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左看右看，看了将近一分多钟，才看清哪边是男厕，推了门去，还没找到隔间，就撞到了一个男人上。

对方看来也没那么需要他，他甚至一都不难过。对于男人，对于方瑞这家族企业的责任无法回避的富二代来说，事业永远是第一位吧？玩腻了的伴侣连多看一的时间都不值得给——

“你近视吗？”比他一个的男人居临下地打量着他，“你长得可的。”

“…呜，对不起…”叶昕语扶着墙，镜因为碰撞掉落在地上，没有镜的他看起来有懵懂，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更像是误闯酒吧的清纯中生，“我的镜…”他想要弯腰去捡，但是对方的速度比他更快一些，已经把他的镜拾了起来。

在目送方瑞离开之后，他打电话约了程嘉颖晚上来聚餐。

叶昕语叹了一气，终于可以发自真心地笑来。

这一夜，程嘉颖带他去了江洲市夜景最好的餐吧。

和之前方瑞请他吃的法餐不同，这个餐吧的氛围更轻松一些，有位拿着吉他弹唱的主唱歌手演唱抒情风的歌曲，餐的味也比较清淡。

这样他也放心了。

不是自己单方面辜负了方瑞，他们是和平分手，好聚好散。

想想之前自己在公共汽车上过的泪，就当是为了自己而吧。

对于很少喝酒的叶昕语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昕语到有醉了，他乎乎的，脸颊的，想去洗手间洗洗脸清醒清醒。程嘉颖提要和他一起去，被他婉拒了，他扶着桌站起，脚步还是稳的，只是镜上好像蒙了一层雾气，有些看不清，在走过弯弯绕绕的走廊之后，才在一个角落找到灯光昏暗的洗手间。

了大半个月之后，方瑞终于在江洲大学现了，他来也是为了宣讲关于合作项目的细节，行程匆匆忙忙，除了在叶昕语所在的班级里现了一下，给追来的记者拍了合影之外，就没有任何余下的空闲，即使见到了叶昕语，也陌生得像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一样，连微笑都显得僵。

男人“嗯”地应了一声，却把他限制在与墙面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如果你答应和我往，我就还给你。”

不知怎的，解开了这个心结之后，他很想和程嘉颖聊聊以后，或许他们可以去更多更远的地方，去看更多不一样的风景，他也终于可以不再往后看，不再被过去的事牵绊了。

甜甜的酒甘香清冽，咽下之后还有少许回味在尖，好像和程嘉颖的相也是这样轻松好。席间，他们又在谈论天南地北，除了球赛之外，程嘉颖和他都有各自兴趣的事，他们想好了暑假要去什么地方旅行，要验什么风味的小吃，还有……

程嘉颖还特地了一瓶度数不，但是比较适的甜酒佐餐。

但是见到了他之后，叶昕语的心反而沉静了下来。

“诶？”叶昕语傻傻地抬看他，一张俊俏又邪魅的脸离他很近，给了他很烈的压迫，“请、请把镜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