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梧走到厨房，穿上围裙后，和张妈讨教厨艺，一心想学会鱼。

“它们在小孩手里比在我手里更有价值。”小舞只是低吃饭。

林凤梧有心捉她，还作势要把一盘红烧都倒她的碗里。

“张妈，不必见外。哥哥的红包是他的心意，我的礼是我的心意。”

张妈一般买鲜鱼会买好几条，因为一次吃不完，所以脆不让老板理，自己回来杀鱼。

他威利诱地逗她非得看清里面是什么，小舞严防死守愣是没让他得逞。

张妈不知接好还是不接好，只好求助林凤梧。

林凤梧听见这些话，筷忽然一顿，之后更是直接放下了筷，不再用饭。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哥哥，如果不涉及小舞的事，他也是一个极其不错的雇主。

小舞这才放心地准备坐下吃饭，此时碗里挑完刺的鱼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

林凤梧菜时也从开始的杀鱼开始学，一直到最后的装盘都亲力亲为。

他转过来，转动门把手，不再犹豫地大步跨了去，这时他才觉得呼顺畅了起来。但他清楚地知这痛苦周而复始，未曾停歇。

这觉在10年前第一次现，此后便一直像厉鬼一样纠缠他。

林凤梧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瞬间泪满面。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无力骤然遍布全。

她摆了摆手，对林凤梧无奈地苦笑，表示自己再也吃不下更多。林凤梧听到她的连连讨饶后才作罢。

“张妈，明天走时不必知会我，我并不习惯离别的场面。走的时候记得从玩房挑几个您孙女喜的玩。”

张妈一时愣住了，呆在原地，她没想到小舞会给她这么贵重的礼。

“既然小舞都这样说了，张妈挑些喜的拿走吧。”

她不再忍心大材小用，和他说杀鱼由她来就可以了，告诉林凤梧卖产的老板提供杀鱼服务。

这是一条凤凰形状的金项链，克数很重，工细，显然价值不菲。长命锁看着也很有设计，不是市面上可以随意买到的。平安符更是很难求到，不知排了多久的队。

林凤梧的秋千上已经散落了几片梧桐叶，如果雨势大些，风再疾些，想必明天秋千下会铺满一地的金黄的落叶。

也顺应时节，隐隐有落光的趋势。

他使了使，示意张妈收下。张妈只好颤颤巍巍地接过礼。

林凤梧若有所思地洗完澡后将心情收拾妥当，叫小舞吃饭，小舞从房间带了一个礼袋来。

张妈有些为难地开，她本就不是贪心的人，刚才的礼自己就已经受之有愧。

“小，那些玩都是先生为您买的。”

谁知林凤梧却连连说到没关系，张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了，毕竟林凤梧为了小舞是什么都愿意的。

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拒绝：“小，先生已经给了我红包，一家人不必送两样礼。”

吃完饭后，林凤梧同小舞一起回了房间。陪她看了会书后，又盯着她吃完药，确认她睡着了才从房间来。

张妈注视着林凤梧杀鱼的动作，觉得哪哪都很违和。

林凤梧说完后好长时间沉默地看着小舞，不知在想什么。

张妈鲜少见到林凤梧这样的雇主，但让她形容林凤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难准确表述。

“张妈，这是我给您儿媳和孙女的礼，给妈妈的是一条项链，给孩的是长命锁和平安符，平安符是我特意请大师开过光的。”

小舞将它们从礼袋里拿了来，摊在餐桌上方便张妈看清。

她把东西又装回礼袋然后递给了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