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又“嗯”了一声，依言朝前走去，刚要拉开后座车门，夏岚说：“我喜宽敞，你去坐副驾驶。”

她摇了摇，“想不起来了，没什么觉，非要说的话，就跟自己嘴碰自己手背一样。”

“回去洗完澡就睡了——哦，还跟沈先生说了一会儿话。”

清晨的风带一丝凉意，将谭如意裙摆起来几分，又落下去。起落之间，莹白如玉的脚踝。赭长裙衬得她肤净白，玉骨亭亭，在初升的日光里，显一让人无法错目的。

谭如意脸颊烧起来，“别胡说。”

沈自酌这才仓促收回目光，低声说：“东西我清过了，不缺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显得更为低沉。

谭如意顿时目光一闪，夏岚却适时捕捉到了，着她的下颔将她脸别过来，“初吻和谁？前男友。”

第12章暗涌（03）在线.

沈自酌本打算回应夏岚，张了张，没说话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谭如意上。

谭如意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效果，她上回化妆还是结婚的时候，脸上敷了厚厚的粉，烈焰红合大红旗袍，揽镜而照自己都颇觉惊悚。

很快夏岚也换好衣服，沈自酌打来电话说在楼底车上等着。两人将东西收拾妥当，一齐下楼。越接近一楼，谭如意越张，到最后忍不住抱了夏岚的手臂，“我有怕。”

夏岚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将谭如意的脸扳过来，开始化妆，“没事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