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试探着，谢凛颔首，偏偏反其而行之，想将这个话题糊过去，“您这么着急盘问我的下落，是因为……一刻也离不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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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番话听在旁人耳里，比起主仆之间的质问，更像是醒来之后没能见到心之人的轻声埋怨。

“真的是这样么？”

“为才，该在的时候不在，还需得让主亲自找你么？”清亮嗓音中仍残存着一雾蒙蒙的沙哑。

里。

他有过许多次机会直接戳破这层关系的机会，都因为思及太多，怕鹤怡会后悔而无数次悬崖勒。但她如果总是这样，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他这句话说得极缓。

似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关系一样。

去哪了？

因为隐隐能察觉到鹤怡是在意他的，但他有时候又不敢多想，怕又再是自以为是，省得徒增伤。更何况他是去见自己的下属，怎么着也不能让鹤怡知晓。

谢凛其实是有开心的。

他面上笑笑，心里却在想：

没等来得及一一忆及这些印是被他如何留下的，就听见方才还无甚反应的公主殿下开，声音清亮，质问他：“你去哪了？”

谢凛笑不笑，即使气得脑发昏，对于鹤怡的那番话也还是没有反驳。

谢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刻，血就全然往涌去，脑中平白“嗡嗡”几声。

反正他没法睁睁看着鹤怡同别人到一去。

怕是鹤怡再不注意，整个公主府都要成为他的中之了。

不怪谢凛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

“我是怕你行踪不定，别什么时候我唤闻亭过来侍寝，你再突然现，惊扰了我们的好事。”

可不就是不清不楚么？

天天心心念念闻亭，真就这么喜闻亭么？既然这么喜闻亭，那当他们两个之间又是什么？同旁人到最后前的演练吗？

明明自己也不确定，却说得笃定非常。

表面上这副恭顺样又如何？私底下却猖狂得很。

公主府里，要怎么悄无声息将一个令人厌恶的人顺利解决掉。

但那事情都发生了。

帮鹤怡拭的手短暂顿了一瞬，谢凛角微微绷起。他自然不能同鹤怡说，正和自己混府内的下属商议着如何将公主府架空。

“笑话？！谁一刻也离不开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正巧戳中鹤怡的心事，她恼羞成怒，佯装无事大笑几声，随即挥手将谢凛的手拍开，实际的和心中所想大相径。

闻亭闻亭，又是闻亭。

到红印时，青年不可避免地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