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金译文」歌颂ai情ri(上)(5/5)

都露出善意的微笑。

张颂文勾着门把手,半个脑袋缩进去,剩下一双带笑的眼睛:“再见喽。”

然后,他砰的关上门,在金世佳的鼻尖上卷起一丝小小的风。

关于金世佳和张颂文滚床单这件事,不太符合社会上既定的伦理纲常,传出去,必将遭人诟病,可能还会陷入不必要的舆论纷争。不过他们比较幸运,那栋公寓楼经常会闹出各种家庭琐事,有兄弟阎墙、有血亲乱伦,甚至还有用农药毒死孩子的,无不令人瞠目结舌,与之相比,乱搞男男关系,居然也小到羞于旁人说道了。

之前有一个女人,跟张颂文关系不错,长得又高又瘦,皮肤很白,头发总是用卡子别在脑后,两腿细得像筷子,在离公寓楼不远的地方开了一间理发店。她嫁给一个男人,两人在公寓楼里租一间房。那个男的张颂文没怎么见过,听女人说他喜欢打牌,正巧她开的理发店离麻将馆近,他就经常在那里昏天暗地地打牌,一直打到理发店关门,他们再一起回家。

那个男人似乎脾气不太好,这栋楼里经常能听到他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又能听到踢里哐啷的响动,紧接着,理发店的女人开始又哭又叫。那个时候,张颂文还没有被别人投诉,所以张译肏他,他依然很不要脸地喊得很大声,从前,他为这个声音感到满足,整栋楼里就他嗓门最大,楼梯门缝,他的浪叫无孔不入。

这个女人也加入进来。她是哭,哭得比张颂文更惨,哭得撕心裂肺,恍惚间有地崩山摧之势,像是受了极大的虐待,盖过张颂文的浪叫声,经常久久地回荡在公寓楼中。

这声音太凄惨了,张颂文曾经试图与之一拼高低,结果只如投石入海。渐渐地,他感到没意思,女人哭的时候,他就不叫了,嘴唇紧闭,一声不吭。

张译觉得奇怪,又塞根手指进去抠他,三根指头在女阴里打旋、研磨,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阴唇和大腿根往下流,张颂文依然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张译问他:“你这个时候怎么演起了贞洁烈女?”演你个大头鬼。张颂文很不开心,但他不能说话,一张嘴,呻吟又要蹦出来了。

张颂文喜欢花花草草,在家里种了大蒜、小番茄还有一些仙人掌。这个女人知道了,就隔三差五来他家串门,捞一点小番茄和蒜苗。

她的脸上、脖子上、腿上时有伤口,看着像人打的,但她老说是自己撞的。张颂文问她怎么撞的,她就说她在家里跑步,经常摔跤,一摔跤就碰到家具上,时间长了,身上伤痕累累。她的头发照常盘在脑后,来到张颂文的房子,像来到自己家里,背着手巡视一圈,从卧室到厨房,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地仔细研究。

张译不喜欢这个女人,每次知道张颂文让她进来,他就要给张颂文甩脸色。

他觉得这个女人喜欢偷别人东西。之前他在床头的抽屉放了两张二十块人民币,第二天女人来家里做客,第三天钱就丢了,他气急败坏,说要上楼讨说法。张颂文跟他说:算了吧,四十块,犯不着。张译气得脸都黑了,说:想偷就偷,想抢就抢,要不要脸?

张颂文拦不住他,他当即冲上去,敲开门,那个女人还在挨打,被男人拽着头发从卧室拖到客厅里,脑袋撞在电视柜上,一道细细的血顺着额角往下流,流到眉毛处,不流了。她的丈夫个子不高,但体型庞大,四肢粗壮,见到张译,他停下动作。

“干什么?!”此人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像电影里的黑社会,一对鼻孔仿佛能喷火。

张译心里咯噔,面上不怵,义正言辞道:“你老婆偷了我四十块钱。”

男人提起女人的头发,问她:“你偷了他四十块钱?”女人摇摇头,男人扇她一耳光,她又哭嚎,被放下后,连滚带爬到房间角落,躲进窗帘。这个男人招呼张译过来,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女式钱包,点了两下唾沫,给张译数了八张五块。

五块钱有的半新,有的破破烂烂,还沾了男人的唾液和指头上的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