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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进饱满的肉缝,黏答答的潮液被撞出咕啾咕啾的响动,张颂文吓得咬住林家川的领口,哀哀从嗓子里咽下两声尖叫。
紧密贴合的生殖器带来的快感更加直白,鸡巴上的肉棱肏开层层叠叠的阴肉,皮肉翻搅一下一下激起粘腻的水声。张颂文额头蒙上一层细汗,白软的身体像条布娃娃一样被把玩成各种姿势,在两个人之间高频度的翻滚、振荡。
他的耳畔嗡嗡作响,眼前阵阵花白。回想起来,自己分明被肏得舌头发麻,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周一围掐住他的大腿往敏感点上插的时候,林家川却立马捂住他的嘴,跟他说:“班长,别喊了,外头全都听见了。”
他摇头抗拒,觉得自己髋骨周围的肉痛痒难忍,像被磨肿了,垂下眼,才发现另一条不知何时释放出来、属于林家川的肉棒正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大腿肉,戳得腿根一片发麻发红。
怎么这样……张颂文差点落泪,前后两个人,像两只硬梆梆的案板,而他是夹在中间任由鞭笞的面团,这边揉一把、那边插一下,上面遍布指纹,又脏又可怜,早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这样的认知令张颂文的尾椎骨倏尔攀上一股悚然的凉意,他酒醒了一半,终于彻底意识到他们三个人的现状。周一围的阴茎还在红软的穴口里进出,抽插出火辣辣的痛感。他抬起头,几次和周一围对上视线,张颂文心跳加快,扭着腰往旁边躲,想呵斥两个人停下,一开口却是娇软的泣音:“……不要、不……停……”
周一围最先发现不对劲,阴道深处柔韧的肉环偶尔会轻轻吮他,顶到那里,张颂文反应更大。周一围看了一眼深陷情欲的张颂文,跟他说:“老鬼,把腿再分开一点。”
林家川还蹭着小班长的股缝轻轻喘息,他早红眼周一围抢的那片地方,碍于情面,没有多说。本想先将就着腿交,毕竟小班长的腿也是很软的。现在听到这话,林家川知道周一围是想把自己彻底择出去。他有点不太舒服地抿住嘴,也不喘了,揪住张颂文的乳尖,低声讲:“文哥,把腿合上。”
分开。
合上。
分开。
“呜……”
两个人还针尖对麦芒,张颂文突然蜷缩身体,在他们怀里抖得不成样子,林家川把他抱起来,发现他紧闭双眼吸鼻子,两腿颤个不停,淅淅沥沥的水顺着红润开合的尿口流到膝盖上,黏答答的骚味儿,原来是被插到尿出来了。
小班长脸皮本来就薄,两个人还紧盯着他的下身发愣。他现在腿也痛腰也酸,身上哪里都难受,积攒的委屈冲破情绪闸口,张颂文捂着脸忍不住哭,越哭眼泪越多,哭得情绪激动,下面漏水也断断续续。
林家川眨了眨眼睛,心虚地把他搂过来,安慰道:“班长,你你、你别哭了,你这个……”他揉了揉张颂文的小肚子,里面咕噜噜地响,林家川嘴角一抽,差点笑出来,硬憋着跟他说:“你这个……文哥,你要是真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和一围肯定会负责的,我们俩照顾你下半生,好吧?”
我丢,林家川,你是不是有病?张颂文气得想痛骂他,一张嘴打了个哭嗝。周一围在旁边“吭”的笑一声,张颂文扑过去掐林家川,他浑身无力,手软脚软,捶林家川捶不使劲,反倒被抱住,大手摸遍光溜溜的身子,又被占了一通便宜。
手摸到下面的肉馒头,张颂文忙夹紧腿,肉腿夹住了林家川的手。林家川把他拉过来,坐到自己的胯上,不见消减的阴茎顶着他软热的阴阜,张颂文喘了一声,眼眶红红地看着林家川。林家川跟他商量:“床睡不成了,这事儿都赖周一围,明天让周一围给你洗床单。”
周一围从后面环住张颂文的腰,拍了一把他软弹的屁股,把火热的鸡巴重新抵在他的臀缝间,很为难地沉默半天,才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