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喘息着问他，灼热的吐气熏红了他的耳根。朱永平大脑嗡鸣，两眼发直，怔了半天，呜呜咽咽地回答：我、我是小母狗。

等朱朝阳发现朱永平，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被关在卫生间里，两只手腕捆在洗漱台上，下半身光溜溜，双腿大开，污脏的精液和尿渍浸润红肿外翻的屄唇，地上还有干涸的几滩。每个来上厕所的人都可以使用他，而朱永平的发根湿漉漉，满脸汗津津，嘴里塞着内裤，阴蒂立到碰一下都能吹，早爽丢了脑子。

店员好心将绳子送给他们，朱朝阳得以牵着只穿了一件软皱衬衣的朱永平回去。出门前，他没忘记给酱油付钱，还为此道歉：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让他来买东西。这个店员认识朱朝阳，对这种情况表示理解：没事，教一教，时间长了就好。他们互相寒暄几句，又聊了一些近日发生的新闻和小区邻居间的八卦，这个男人意外地发现朱朝阳并不像看上去那么难相处，相反，他很健谈。

他们还想再说些话，跪趴在身后的朱永平突然浑身颤抖，小声哭泣，朱朝阳转过头，看到他身下漫开一滩尿液。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店员，拉着绳子，把朱永平牵走了。

这便是这件事情的始末。朱朝阳回去给他洗个澡，他又变干净了，只不过躺上床时，朱朝阳无情的皮带就甩下来了，朱永平逃窜不得，只得痛得蜷缩。惩罚是必须的，朱永平不听话，但不能太过，朱朝阳没有暴力倾向。

没关系。朱朝阳箍住朱永平的腰，胯骨冲撞他受伤的臀，将那处撞得红肿，皮肉相交的水声在房间里四起。朱永平的脚趾蜷曲，他用床单蒙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硬挺的阴茎在湿软的甬道里开疆扩土，他今天没精力照顾朱永平，没有刻意擦过敏感点，朱永平难受地哽咽，尽力扭着腰想让他撞上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慢慢教。

朱朝阳抓住朱永平的头发，扭过他的脑袋，让他和自己接吻，连同这婊子伸出舌头兜不住的涎水，他也吞进去。我可真是个好儿子。他分出神想道，视线向下，朱永平翻白的瞳仁映入他的眼珠。你也是个好爸爸。

朱永平满脸通红，漏出的淫叫都被朱朝阳吃进肚子里。阴道深处隐秘的肉袋被强行闯入，细密沉重的电流蔓延到朱永平的神经末梢，他爽得有些失神，儿子的性器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小小的器官串成阴茎的形状，每一处敏感至极的光滑内膜都被摩擦过。朱永平瘫软在床上，情动地呻吟，鼻尖到脚趾尖都泛了红：阳阳……

喷涌而入的精液冲刷宫肉，他吐出小舌，幸福地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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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多月后，朱永平再次出现在便利店门口。他的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沉甸甸的孕肚拖在身下，距离地面不过几毫米，被朱朝阳用一条宽面拘束带捆在腰上。他手脚并用地爬进门口，脑袋从侧面探过柜台。收银员发现了他，温和地笑道：揣着崽还来帮忙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