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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完全包裹我,他的小嘴吮吸着,痉挛着,差点直接把我给吸出来。
张颂文不说话了,湿答答的刘海遮住额头,我拨开它们,他双眼通红,正在默默地掉眼泪。这一幕让我很难过,盖过占有他时的幸福感,我昏沉的大脑从未这么冷静过,我想让他说不,然后我退出去,就此结束这场闹剧。
他的嘴唇确实动起来,声音太小,我只得离得更近。他用手臂勾住我的肩膀,汗湿的胳膊贴住我的脸——他连这里的肉也是软绵绵的——他喘得很小声,对我说道:
“我好快乐……”
周一围一定也听到了,这个距离还不够隔开声音,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掐着张颂文的乳头,又捏又拽,张颂文发出一声痛呼,我倒吸一口冷气——里面夹得更紧。张颂文整个人瘫在周一围的怀里,像深秋的冷雨一样热化了。周一围咬他的肩膀,手掌爱抚过他的身体,把他摸得全身无力,情动不已。
“你就傻看着吗?”周一围的语气很冲,我才回过神,抱住张颂文的腿大力冲撞。我们全程再没有交谈,除了粗喘、肏屄的水声,还有张颂文几乎可以用放荡来形容的叫床,这都被歌曲声很好的遮住——周一围把音量调到最大。
我的身体涌现出一股狂热的错乱,这不是我该感受到的,这是张颂文,准确一点,是唐奕杰。我此时惊喜地发现我能与他通感,听上去很滑稽、很无厘头,但我的情绪超越了时间,确实得落在唐奕杰的身上,虽然我无法描述这种感觉,我不能做到张颂文那样妙语连珠,可感觉是真实的。
他躺在我的身下,神情迷乱,恬不知耻地淫叫,被顶撞得身上一层层荡起肉浪,身体熟成肉欲的粉红。周一围和他接吻,去摸被撑得泛白的阴唇。张颂文哀哀鸣叫,汗珠从发丝滑下来,连同他身体里那个角色剩余的灵魂,像烂泥一样碎在脏乱的地板上。
张颂文潮吹了——周一围的手指插进他饱胀的阴唇里,不顾他的求饶,狠狠捅了两下——他的甬道紧缩,喷出的淫汁被我插得飞溅。他仰起脖子,吐着舌头,眼瞳微微上翻,色得我想摁住他再来几次,他缩着穴把我的精液夹出来,小腹撑得隆起,隔着软软的肥肉圆滚滚,像揣了崽。
我刚拔出来,周一围在张颂文身后喘了两下,然后松开他,任由他昏昏迷迷的倒在沙发上,使用过度的红肿屄口溢出白精。
他站起来了,在茶几上摸自己的烟盒。“你不来吗?”我问道,很快就后悔。他奇怪地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很傻。
他的目光很同情,点上烟,对我讲:“我们前几天一直在一起,你没过来的时候,我肏了他好长时间。”他的言语很粗俗,他以前不这样说话,我有点不满,但也不好发作,他接着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说道:“以后也会继续肏下去。”
周一围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把水泼到昏睡的张颂文的脸上:“醒醒。”张颂文一下变得湿漉漉,很可怜地边发抖边从喉咙里小声呼噜。我的拳头发痒,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周一围的脸色很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张颂文一眼,把杯子摔在地上,于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中骂道: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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