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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这东西是说拍就能拍出来的吗?”
朋友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对我低声说:“我有个亲戚的朋友,看了你的电影后,特别仰慕你,一直想见见你。”我瞥了他一眼,拿起杯子喝一口威士忌——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口感温吞——我皱起眉头,回他:“我有什么好看的,下蛋的鸡罢了。”
“就当交个朋友,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脉,这可是业内知名的指导老师,能让你学到不少东西,”他向我晃了晃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缓慢流动,碰撞我的酒杯发出脆响,朋友暧昧地压低嗓音,“跟他合作过的,都说好用。”
—
张颂文抿住嘴呜咽,他的脸上弥漫一片羞耻的红晕,捂着眼睛转过头,开始掉眼泪:“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单纯来见你。”
我看着我们两的交合处,红腻发肿的阴唇被撑开很大,边吃我的阴茎边不住的痉挛,像一张贪婪又吞不下的小嘴。粉白的阴蒂胀成之前一倍大,俏生生亮晶晶的挺立在唇缝间,稍微一揉身下的人眼泪掉得更凶。
“你那天被我们肏得脑子发昏了吧,最后自己失禁了都不知道。”我捏住他饱满的下唇,性爱加深他的唇色,让他本就女气圆润的长相更加艳丽。张颂文垂下睫毛,伸出舌尖去舔,我没让他如愿,转而掐他的脖子,龟头旋着宫肉打转。
激烈的酥麻与酸痛让他浑身抽搐,随后肉袋收紧,子宫内壁像有意识一样舔吮我的阴茎。张颂文啊了几声,从深处喷出一片热流,竟这样吐着舌头被我磨到潮吹,一副被玩惨了的样子。
“张老师,把你的人生经历拍成电影,就算一部合格的色情片吧。”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一开口还是委屈得不行:
“我没有想爬你的床。我那天过去,只是很想问你一个问题,看了你的电影,我很想知道……”
—
“女主角是怎么死的?”
“……谁?”
“张晓雯。”
其他人走后,我本也想离开,但看到床上被肏晕过去、满身凄惨的张颂文,我想还是多少做个人,照顾一下他吧。
我抱着他去浴室清洗,又换了床单,等到收拾好,已经是后半夜,我几乎一沾床就睡着了,没想到第二天张颂文醒得比我还早。他没有因为昨晚粗暴的轮奸质问我,反而沉思片刻,认真地问我:“女主角最后是怎么死的?”
我看着他,视线逐渐下移。他侧睡时胸前两只鼓鼓的奶包,似乎从被子阴影里还能隐约看到一条曲线。这不禁吸引了我。我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揉搓他的乳房,小巧可爱的乳头迅速硬起来,抵在我的手心啄吻我。他不吭声了,最后被揉得受不了,脸颊通红,一开口嗓子里黏糊糊,骂道:“色狼,讨厌死了。”
他眼含嗔怒、又有一点儿羞意,嘴唇咬得很用力,肉圆的脸像小孩子一样鼓起来。他赌气一般冲我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贴过来,脸埋进我的胸膛,手臂攀上我的肩膀,把大腿搭在我的腰间。滑软的小团子窝在我怀里,让我不自觉抱住他掂了掂。
“你知道我们昨天在这儿把你绑着肏了多久吗?”我抓住他的腰,软腻的腰肉从指缝露出来,继续向下,洗干净的屄口肿成一条缝,我一碰他就疼得要缩——还敢跨着腿圈我的腰——我以为他今天醒来会像个被破处的雏儿一样哭天抢地,没想到反应这么自然,看来完全被肏熟了。
我想起他昨天躺在床上那副淫荡的样子,被顶得喘不过气,眼泪口水精液糊了一脸,还有空伸舌头去舔其他男人的龟头,下面的小嘴更是被喂得鼓鼓的。为了求饶什么荤话都往嘴里冒,不知道是想让人家停下来还是肏他更狠。
有点烦了。
“回去吧,颂文老师,别赖床了。”我站起来,披件外套,打开小台灯,转过身扣皮带时才看清他的身体,上面布满青紫红肿的虐痕。不过我依稀记得下手也没那么重,可能张颂文本身皮肤白,稍微留一点印子就显得惨不忍睹了。
他只裹一条毛巾被,坐在床上,喊了一声正在点烟的我,犹豫道:“小导演……你还会继续拍电影吗?”
我走过去,叼着烟居高临下,张颂文怯生生抬眼看我,我对他说:“张老师,我改行了,以后不拍文艺片,拍AV,你来吗?”说完,我看见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笑了一声想要走,他又抓住我的手腕,圆短的肉手指扒住我的皮带,大黑眼珠水蒙蒙,纯得要死:
“看了你的电影,我觉得你很有天赋,但是这部电影有的逻辑我还没有搞懂,我想知道,女主角最后为什么被杀死了?”